这些持股较少的郑氏家族成员,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利益不要受损。
他们持股不多,在郑氏集团中几乎没有话语权。
他们每年的所得,无非就是股票的溢价和郑氏集团的分红。
眼见郑鑫一意孤行,为了那个死鬼儿子,要拖全集团去死的架式,大家心里都犯嘀咕。
家族会一结束,离开郑氏祖宅时,他们看到地上还散落的鞭炮屑,一想到是给死鬼三少娶鬼新娘的遗迹,他们都不由大感晦气,掂着脚尖,绕离那些鞭炮屑。
总觉得吧,踩到这些鞭炮屑,都有点踩到冥府台阶的意味。
几个股份少的郑家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于是,他们就上了同一辆保姆车。
在一家僻静的酒楼,这几个人开了个单间,一起吃宵夜。
为了助兴,还上了一坛十年份的花雕。
酒过三巡,几个开始互相试探。
“你们说,家主这次,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
三少从小病怏怏的,光是治病,都花了不少钱。
但家主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,毕竟三少是他最宠爱的姨娘生的。
只是三少死都死了,还给他配阴婚,还是拐卖来的女人,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”
其中一位提起了话头。
“那是,我也觉得家主是不是太过溺爱三少,以至于行事都偏离了正常人的标准。
虽然现在有仲念背锅,但明眼人谁不看得出来,这件事,完全是经过家主肯的。
不然,以仲念一个区区管家,能有这么大的能量?
不光借用老宅成亲,还调动了那么多保镖和佣人。
我听说,这些佣人也不是铁板一块的。
三少娶鬼新娘一事作后,老宅有个菲佣就不见了。现在舆论和媒体这么关注,这事还没完呢!”
说这话的,持有郑氏集团的股份,平时难得能在家主面前露个脸,也很低调,但今晚也出来讨伐了。
今晚聚会的氛围有点微妙。
大家似乎都在试探,都在期待着什么。
“万一那个菲佣知道些什么,出去乱说,岂不是毁了我郑氏的名声?”
有人叹气。
“就不说毁不毁的吧,光这两天,郑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了o,心痛啊!”
一个年纪大的持股者捶胸顿足。
“哎,家主再这么折腾下去,早晚会引火烧身。
如果有一天仲念承受不住招供,招出幕后指使者,家主要是身败名裂,怕是没有人可以担得起家主一职了。”
“郑磊和郑岩虽然都肖想家主之位,但他们二人还真是差点意思。”
一群人叹气。
“大厦将倾啊!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?”
“要是回到这件事没生前多好,我肯定把股票及时抛售出去,至少损失不会这么大。”
“哎,事后诸葛亮,谁能知道郑氏会被郑三公子带入深坑。
这次股票跌势难止,我看接下来还会继续向下探底,要再爬起来,不知道要多少年了。”
“你们也别太焦虑,我听说咱们集团之前投入巨资展的通讯业,最近有新进展了。
只要能拿出成果,就能挽回集团股票的颓势。”
有人打气。
“说得也是,集团把流动资金全押到通讯产业上,说是未来产业,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成效。
但那个项目招募的,的确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顶级科学家,应该多少能研究出一些什么吧?”
“也是,股市嘛,听风就是雨,炒的不是现在的业绩,而是未来的业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