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豫了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整张脸都亮了三分,像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天上掉馅饼掉到了自家锅里:“好!好!这下没问题了!你把紫玉给我,待我召来我的人,我们定能平安脱身!”
我心里一惊,忙压低声音:“爹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顿了顿,又问得更直:“您如今……是站在哪一边?”
这句话问出口,我自己都微微屏息。
因为我爹若真站错那边,我将来可能连喊“爹”这字都得重新思量。
然而,我爹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神色很平静,甚至像早预料我会问这一句。
他只道:“恭儿,你要知道——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全南宫一族。”
轻轻一句,却沉得像压在我心里的秤砣。
他望着我,目光复杂:“这乱世的每一步,都要走在刀尖上。你以为为父不想光明正大?不想堂堂正正?只是……许多事,不是我们能挑的。”
我被他说得心里紧。
这不像是单纯的政治站位。
更像……他早看过整个棋局。
沉默了良久,他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是否在这里看到过一幅壁画?”他低声问。
我后背猛地一紧。
是那幅南宫府不应该出现在上面的壁画?
塔上的虚无空间、七种草药纹路、那幅庞大的图形……
那些被安排好的映照……
——难道我爹都知道?
我强压住表情,只冷静反问:“哪一幅?”
他凝视我几息,似乎想确认我的反应。
“一幅描绘南宫府百年前旧事的壁画。”
南宫府的旧事……
这殿宇与南宫府的布局相似……
那大黑鸟脖子上的两块令牌……
塔上声音说的镜子计划……
它们像一圈圈层叠的涟漪,终于触到中心的某处。
我爹盯着我:“你若见过那壁画,你便会明白,为何有人要我们南宫一族……留在此地。”
他沉默片刻,像在斟酌要从哪里说起,最终却抬眼,直截了当地问:
“恭儿,你可知,自大盛王朝立国以来,南宫一族为何能始终位列朝堂中枢?”
我被问得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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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太突然,又太沉重。我只得摇头。
我爹冷笑一声:“那便从头说起。大盛太祖皇帝能登上帝位,看似天命所归,实则……得了南宫一族全力辅佐。”
这句话如一道闷雷,炸得我后背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