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路却找不到了。
我站在一个十字岔路口,怀疑人生: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鹦哥儿骑在我肩上,一路哼着只有它能听懂的小曲儿。
我恨铁不成钢:“喂,你昨天不是带过路吗?现在再给我带一次成不成?”
鹦哥儿抬了抬眼皮,看都不看我。
继续哼。
完全是一副:我只是一只小小小鸟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最后只能放弃。
转头打算先回去找长乐公子问问——
就在我要掉头的那一瞬间,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长廊尽头晃出来。
八王爷。
他动作很快,像个贼一样先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注意他,然后往另一条偏僻的廊道拐了进去。
我整个人愣了半秒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位爷……真的醒透了吗?
怎么感觉比昨晚那群半僵半疯的南宫府人走路都鬼祟?
我没多想。
不,应该说我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我立刻抱着鹦哥儿的屁股往下一按,让它趴好,脚步放轻,跟了上去。
八王爷走得不快,却步步谨慎,时不时还回头瞥一眼。
我忙贴到柱子后。
好在他每次回头之前,鹦哥儿都会轻轻啾一声提示我。
像个靠谱的小哨兵。
八王爷越走越偏。
越走越深。
那方向……
完全不是我们昨晚来的那一片宫殿。
甚至连我这种半路迷路的人也能肯定——
这人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但他确实在找什么。
我继续悄悄跟着,越跟越心惊。
走了许久,他终于找到一处伸出岩壁的外平台。
平台像从山腹里被硬生生挖出来,再往外接了一段,以至于站出去半步就能看到深不见底的山谷。
八王爷站到平台中央,又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。
然后——
他开始在自己的靴子里摸。
堂堂八王爷,蹲在悬崖边上掏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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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摸了半天,好像脚趾抽筋了似的,突然“哦”了一声——
摸出一个……小铁管?
八王爷皱着眉端详片刻,随后颇为熟练地“啧”一声,把铁管底座敲在石板上,点亮了火线。
“嗤——”
我差点吓得跪下:
——他竟然在这里点火线?!外面还有雪呐!不怕雪崩了?
下一瞬——
“砰!!”
一道刺眼的白光炸上天顶,把整个岩壁照成了白昼。
我震惊得嘴都合不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