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淡淡道:
“因为那只鸟。”
“只会对‘南宫府的人’说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我脑子慢慢转过弯来。
南宫府的人。
所以——
他让我去。
是因为我姓南宫。
我忽然有点想笑。
“那你也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直接告诉我要去偷听那只鸟不就行了?”
贵公子看着我。
“若我提前告诉你。”
“你还会相信吗。”
我想了想。
老实回答:
“不会。”
他说:
“所以。”
“我只能这么说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逻辑居然……有点合理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你想知道什么?”
贵公子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:“它说的第一句,是提到一个人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叫——长乐公子。”
贵公子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早就知道,却还是在等我确认。
我只好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只鸟说的话……挺玄的。”
“什么天命归位、帝位当复之类的。”
我皱着眉回想了一下,尽量挑着不那么要命的说。
“反正大概意思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我下意识停了一下。
脑子里掠过南宫府那些人的脸。
大哥、老将军,还有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那群人。
虽然当初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那件事,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还是牙痒。
可真要我当着外人的面,把南宫府往“谋反”两个字上按死——
话到嘴边,还是有点说不利索。
我只好含糊地继续往下说:
“意思大概是南宫府对长乐公子……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