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壁虎,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。
“你准备对我做什么?”
壁虎举起钳子,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“小家伙,刚才你问我ooo减等于多少。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游戏。我会把你的一根脚趾剪下来,等你长出来,再剪掉。每一次,你都要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只有答对了,我才会继续下一轮。”
他俯下身,把钳子对准了金木研子的脚尖。
“ooo减,等于多少?”
就在钳子即将合拢的那一瞬间,金木研子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嘲讽、甚至带着点智障般快乐的笑容。
“你想知道答案?那我也教你一个算术题。被徐清训练了二十天,加上这身阿库娅套装,等于什么?”
壁虎还没听懂,金木研子的双腿猛地用力。
虽然手脚被锁住,但她的腰部肌肉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力。
她的脚后跟精准地印在了壁虎那张白色面具上。
轰!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,壁虎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。
他整个人横穿了整个密室,后背撞在钢筋混凝土墙壁上,砸出一个大坑。
墙皮簌簌落下,壁虎顺着墙根滑了下来,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金木研子力一挣。
原本锁住她的几根手掌粗的铁链,像干枯的树枝一样崩断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水手服上的灰尘,顺手从布包里抽出了那把长刀。
“找死!”
壁虎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,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他身后的鳞赫像几条巨大的蟒蛇,疯狂地扭动盘旋,把周围的杂物全部扫成碎片。
他的皮肤开始迅角质化,甲赫像重装铠甲一样覆盖了半边身体。
他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裂纹,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砸向金木研子的脑袋。
金木研子没有躲。
她单手握住刀柄,一股浓郁的黑色物质顺着她的掌心蔓延到刀身。
整把长刀在瞬间变得漆黑透亮,散着金属特有的质感。
武装色硬化。
“挡。”
金木研子嘴唇微动,长刀随手往身前一横。
铛——!
壁虎那能够砸碎重卡的重拳,狠狠地撞在了黑色刀刃上。
火星四溅。
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,震碎了天花板上的灯泡。
金木研子纹丝不动,脚下的地砖连条裂缝都没出。
反倒是壁虎,他那坚硬无比的甲赫拳头,居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他惊骇地现,自己所有的力量打在那把黑刀上,就像打在了一座千万吨重的铁山上面。
“你的力量,太轻了。”
金木研子反手一挥,刀背像棍子一样扫在壁虎的腰间。
壁虎再次飞了出去,这次他在半空中疯狂挥舞赫子,才强行稳住了身形。
“怎么可能!你到底是什么东西!这种压倒性的肉体力量,根本不是喰种能拥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