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材高挑,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对眼睛(虽然徐清看不清)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用一种俯视蝼蚁的姿态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后,他的手指指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瑟瑟抖的少年。
“不用再浪费口舌了,凶手很明显。”
“就是你,苗木诚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苗木诚身上。
苗木诚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他拼命地摇着头,双手胡乱地挥舞着,急切地辩解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我没有杀舞园同学!”
“交换宿舍是她主动提出来的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因为担心她,才答应的!我怎么可能会杀她?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可怜又无助。
“哎呀呀,十神同学说得好有道理呢!”
黑白熊在座位上晃来晃去,不嫌事大地煽风点火。
“苗木同学,你可要好好反驳哦,不然大家都会相信他的话,到时候你就要被当成凶手‘噗扭’一下处决啦!”
“噗扭”这个拟声词让苗木诚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看着周围同学或怀疑,或同情,或冷漠的表情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证明?
我该怎么证明我的清白?
现场只有我留下的痕迹,钥匙也在我这里,舞园同学死在了我的房间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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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指向了他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海水,一点一点将他淹没。
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“不是我”。
就在苗木诚快要被这股压力彻底压垮的时候,一个清冷、平静的女性声音响了起来,像一股清泉,瞬间冲散了现场的混乱。
“十神同学,你的推理,有一个致命的漏洞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。
是雾切响子。
那个总是戴着黑色手套,留着一头漂亮的淡紫色长,浑身散着神秘气息的女孩。
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她没有直接反驳十神,而是举起了一张照片,那是她在搜查时拍下的。
“十神同学,你说苗木同学是凶手,理由之一是‘只有他有钥匙,且现场无外人闯入痕迹’。”
雾切响子的声音不疾不徐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但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细节。”
她将照片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苗木诚的宿舍,浴室的门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,淋浴间更是没有锁的。”
“这意味着,凶手并不需要钥匙,也能进入浴室对舞园同学行凶。”
十神白夜推了推眼镜,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,但没有立刻反驳。
雾切响子的话,确实动摇了他推理的基础。
就在大家顺着雾切的思路开始重新思考时,一个极度不耐烦的声音炸响了。
“不是,等会儿!你们搁这儿玩剧本杀呢?”
徐清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一脸“你们是不是有病”的表情看着这群人。
“这还要推理?这还需要推理吗?!”
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指着对面那个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红毛刺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