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都没生。
但水知道。
鱼知道。
那些活着的,都知道。
冷凝霜看着那些缝。
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收剑。
剑尖垂下来,指着河水。
又不动了。
林昊站起来,走到她旁边。
站在石头上,和她并肩。
看着那条河。
河水流着,叮叮咚咚的。
和刚才一样。
和以前一样。
但他知道,不一样了。
冷凝霜忽然开口。
声音很轻,很淡。
“以前,”她说,“我的剑是用来封的。”
林昊看着她。
她没看他,看着河。
“封住一切。封住敌人,封住自己,封住那些不想看见的。”
“封得死死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刚才我想,如果不封呢?”
林昊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如果只是划开一道口子,让那些东西流过去呢?”
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会怎样?”
林昊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河水的光,有阳光,有别的东西。
他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试试。”
冷凝霜看着他。
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。
很轻,很短。
但她笑了。
她转回头,看着那条河。
举起剑。
剑尖指着河水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。
林昊站在旁边,看着她。
看着她的眉头慢慢松开。
看着她握剑的手,慢慢放松。
看着她整个人,慢慢变得不一样。
说不清哪儿不一样。
就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