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直到进了后院东厢房,把行李放下。
紧接着便看到正端坐着喝茶的刘海中。
刚一见面儿叫爸他是不会叫的。
虽然他现在是刘光福,但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刘光福了。
再说对刘海中他的印象可不好,哪里还愿意叫他爸。
刘海中看到刘光福之后很是吃了一惊。
一开始还不敢相信,揉了揉眼睛才确定了,然后说话不太客气。
“光福,你回来了?
你说说你,这么大了,一点儿也不懂事儿!
回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。
让家里也好准备准备。
你这猛的一回来,晚饭都没做你的。
晚上睡觉的床铺也没安排。
都去接受农村再教育o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,还和原先一样,一点出息也没有!”
得,还是这个味儿。
根据原神的记忆,从小到大他在刘海中嘴里就没有听过什么好话。
骂两句还是轻的,没事就打一顿。
三天一小打,天一大打。
高兴了打一顿庆祝庆祝,不高兴了打一顿泄泄。
刘光福不仅为原身的遭遇感觉到悲哀。
他可不是原来的刘光福了,反正是以后不打算再受气。
对刘海中他也不会客气。
“我也是接到政策知道能回城了,就赶紧回来了。
哪里还有时间写信?
电报倒是快,但是我手里也得有钱呀!
电报一个字三分钱,我就算是个字也得毛。
我手里一分钱也没有,走的时候还欠别人块没还给人家呢。
路费都是乡亲们凑的。
现在你还说我?
你们是怎么做的?
别人的父母,孩子下乡了,心疼孩子们受苦,时不时的还能邮寄些钱和票。
你们可倒好,我下乡了年,一分钱也没收到过,一张票也没见着过。
还不如我二哥呢。
我刚下乡的时候,没种过地个子小身体又弱干不了农活。
一下子给累倒了,生了病,我向你们电报要钱。
结果呢?
连个回话都没有。
还是知情点的朋友借给了我两块钱才治了病。
到了外边我才知道,人家的父母才是真父母
咱们家,你们都是铁石心肠的。
幸亏有人拉了我一把,要不然当时病重我都够呛能活过来。
说实话我真觉得能坚持到今年回城已经是非常大的幸运了。
我每天过的日子是度日如年,就怕活不下去。
还好我坚持过来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可能是听到他的声音,二大妈端着个大盆从厨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