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江听了一阵儿,也没什么可说的,他就回了车床车间。
等下了班回到四合院,走到中院的时候便看到办白事的棚子已经搭起来了。
贾东旭的照片已经挂好。
秦淮茹穿着一身孝带着棒梗儿和小当跪在棚前。
贾张氏在自己屋里不停的哭嚎。
听声音这次是真的伤心了,不像平常那种光打雷不下雨的假哭。
易中海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儿,强打的精神操办着贾东旭的后事。
院里边的人都自组织起来,女人们打扫卫生烧水裁作孝服。
男人们搭棚子垒锅灶。
现在的白事儿一般都简办,停灵天,第天就去安葬。
走到后院儿看到了许大茂。
说实话,自从偷了娄小娥,他和许大茂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。
虽然他脸皮厚,但是还是有些尴尬。
看到陈大江,许大茂主动递过来一支烟。
“陈叔,这事儿怎么这么突然?
今天我刚从乡下回来,进门就看到这种情况。
人的命运真的是难以琢磨,上一刻还活蹦乱跳呢转眼直接躺下就挂了。
唉!”
陈大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装腔作势许大茂。
“你小子在这儿装什么深沉。
年纪轻轻的想这么多干什么?
贾东旭,这是意外,生的太突然,谁也没有预料。
你不是和他闹得挺凶的嘛,现在怎么多愁善感起来?
是不是舍不得他?”
许大茂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陈叔,你可真会开玩笑。
他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俩关系又不怎么好,只是感慨一下人生罢了。
我既不高兴,也不会伤心,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普通邻居而已。”
陈大江和许大茂的态度差不了太多。
“人死债消,反正他已经挂了,以前的恩怨忘了吧。
一会儿去吊孝吗?”
许大茂不是一个纠结的人,他很痛快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倒是应该的,人都死了以前的矛盾自然也就消失了。
该去吊孝还是要去吊孝的,毕竟是一个大院的邻居。
就算是走形式也得去啊,省的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。
一块去吧。
待会儿咱们去供销社买些东西。”
按照京城的老规矩,上门吊孝本来是要带一刀黄纸些许冥币还有一些点心之类的。
现在形势变了讲究破除封建,黄纸和冥币自然就没有了,就拿蜡烛代替,剩下的点心饼干之类的倒是还是那样。
陈大江回了家和刘秀华说了一声,出了门便看到了许大茂和娄小娥。
娄晓娥在屋里的阴影处,她看到陈大江还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