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。
街道办只是让你们维护院里的邻里关系,调解纠纷。
可没有给你们权利惩罚谁。
你自己说说有没有吧?”
刘海中听了之后差点没晕过去。
许大茂不听了,陈大江也不听,一个个都造了反。
他用他的大胖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许大茂和陈大江。
“好,好!
你们真是反了天了!
明天我就去街道办,必须让你们好看!”
许大茂一看这个结果,果然和陈大江说的一样。
真要不听三位管事大爷的,他们也没什么办法。
以前自己是太老实了,白白的吃了许多亏。
现在他感觉舒爽多了,头顶上的大山终于被移去了,浑身轻快了许多。
他越想越高兴,竟然忍不住开始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
以前是我太傻,被你们忽悠瘸了。
大家伙儿看到了没有,管事大爷并没有惩罚谁的权利。
他们只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我们以前都被忽悠了。
这下他们露出真面目。
我才不怕你们,去街道办就去街道办。
我有理,我怕谁。
街道办是公家单位,也是个讲理的地方,绝对不会帮助你们胡作非为欺压百姓的。”
闫阜贵儿心里很郁闷,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许大茂这个小子竟然反过味儿来了。
这下以后再想依靠管事大爷的身份,在院里面占小便宜可不那么容易了。
权威不权威的他其实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实际利益。
易中海气的脸色通红,脸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。
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儿破坏了整个大局。
就像许大茂说的,去街道办又能怎么样?
这一件事儿许大茂占着理呢,街道办当然不会对他怎么样。
既然靠权威和以往的惯例压不住他了,那就使用点别的手段。
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正双眼冒火似的看着许大茂的傻柱,顿时就有了主意。
他开始以退为进。
“许大茂,你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贾张氏年龄那么大了,你打了人家,还拒不承认错误。
你看你把秦淮茹给气的。
秦淮茹是个好儿媳,今天她的婆婆被你打了,我听说她在家哭了一天。
你说你造的这是什么孽?
我看这个大院里还真没人治得了你了。”
秦淮茹是个聪明的,听到易中海这么说。
她很快就明白,这事得让傻柱出马才行。
秦淮茹马上就泪眼婆娑,呜呜地哭了起来:
“真是欺负死人了,婆婆被打了,东旭也被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