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曾老拿了一下午东西,两人合力才鉴定了不到五分之一。
天色暗下来后,赵长宇拉着曾老出了西厢房。
此时东厢房还亮着灯,显然潘秉衡依旧在屋里雕刻着那块巨石。
“潘师傅,我们先回去了!”赵长宇过去推开门打了声招呼,却是惊讶的现屋里除了潘秉衡,刘光天居然也在。
“赵哥!”刘光天看到赵长宇,立刻把手里一块破石头扔到桌子上,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正式拜师了?”赵长宇惊喜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呢!”刘光天偷偷看了眼潘秉衡,“师父还没答应正式收我呢!”
“潘师傅,光天有这个天赋吗?”赵长宇开口问道。
潘秉衡停下雕刻,扶着腰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,刘光天立刻跑过去帮他按摩了起来。
“这小子有耐心,手也稳,算是有点儿天赋吧!”潘秉衡回头看了赵长宇一眼,“不过我最近有点忙,也没功夫教他……”
“您要是不嫌弃,就先把他收了,让他先伺候您几年!”赵长宇笑着说道。
潘秉衡回头看了眼刘光天,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那这个周末,我在这儿摆两桌,算是他的拜师宴。您也请点朋友过来,做个见证!”赵长宇高兴地说道。
刘光天要是拜了潘秉衡为师,那几十年后怎么着也是个大师级人物。凭他们的关系,找他雕个物件儿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
“行!那这个周末就把事儿办了!”潘秉衡这也是看赵长宇的面子,要不收一个没一点功底的徒弟,还得从头教,他现在可没那个精力。
“那走吧,光天跟我回去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,让你爹赶紧准备束修去!”赵长宇笑着说道。
“好嘞!”刘光天过去拿起一个破挎包,走到了赵长宇身边,“师父,我先回去了!”
“嗯!跟你爹说,意思一下就行了!”潘秉衡点点头,又蹲下雕刻了起来。
“赵哥,谢谢您!”走出小院儿,刘光天满脸感激地说道。
“你还真得谢谢他!”曾老背着手站在一边,“老潘早就不收徒弟了,前两年有个老朋友想把孙子塞到他名下,他都没松口,没想到让你小子抄上了!”
“嘿嘿……”刘光天摸着脑袋傻笑了起来。
“走吧!你骑车子带我,赶紧回去。你嫂子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呢。”赵长宇把自行车钥匙扔给了刘光天。
“好嘞!“刘光天跑着去推自行车了。
“你呀……”
曾老刚想调侃赵长宇两句,就被赵长宇给打断了,“咱俩大哥不说二哥,妻管严互不嘲笑!”
“切!谁妻管严了?”曾老冷哼一声,背着手往胡同外走去。
“你就嘴硬吧!我才当了一年妻管严,您可当了几十年了!”
曾老没回头也没说话,只是脚步加快了许多。
“赵哥!”刘光天推着车子来到他身旁。
“走吧!”赵长宇一屁股坐到了后座,刘光天赶忙上车猛蹬了起来。
两人回到四合院,此时上班的男人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。
跟坐在门口的阎阜贵打了声招呼,赵长宇和刘光天一起进了院门。
“让你爹多准备点礼物,别太寒酸了!”赵长宇叫住刘光天,小声叮嘱道:“跟他说明白,你这次拜师,以后一辈子不愁吃喝了。”
“好嘞!”刘光天答应一声,跑向了后院。
赵长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,抛着手里的车钥匙进了家门。
“赵老师,你回来啦?”餐桌旁,于惠芳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于老师!”赵长宇笑着冲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