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到子时,肋骨处就像有虫在爬。”叶凡按住左胸,“它没死,只是蛰伏。”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罐片再响。”
“如果它不响呢?”
“那就说明——”叶凡抬头看向星空,“她也不在了。”
年轻人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问。
他默默退下。
次日清晨,队伍整备完毕。
有人牵来战马,有人检查兵刃。
“真要走?”一人问领,“不再查查这片战场?”
“叶凡说走,我们就走。”领回答。
“可原始真解说不定就埋在这附近!”
“他说不在,就不在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我信他的伤。”领低声,“一个人能在断骨穿皮的情况下往前冲,他说的话,我没法不信。”
叶凡立于高岩之上,望着未知方向。
风吹动他残破的衣袍,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。
“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“随时可以出。”领回应。
“目标?”
“古老战场遗址。”
“不是目的地。”叶凡纠正,“是路径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找真解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带我们走?”
“凭我还活着。”叶凡转头,“凭你们还没死。”
众人无言。
片刻后,有人开始迈步。
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叶凡走在最前。
他的脚步仍不稳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浅血痕。
身后,封印之地静静矗立。
青铜罐片悬于半空,不动不落。
突然,叶凡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