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。
他动了。翻身覆上来,将她压在身下。
唇落下来,吻得重,吻得急。
明蕴不防,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仰,陷进软枕里。
戚清徽托住她的后颈,指腹摩挲着那一片肌肤,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腰身,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。
呼吸乱了。
榻间的气息骤然烫了起来。
明蕴承受不住,眼眸含雾,耳根也染上红晕,下意识要搂住戚清徽。
然后。
身上一轻。
戚清徽躺了回去。
“别这样。”
戚清徽很守男德:“若是衣摆凌乱,我不好向家里那位交差。”
明蕴:……
明蕴被他亲得浑身软,轻喘。
“等你家夫人闯进来,还能怎么交差?”
戚清徽漫不经心:“比如,你我只是在议事。”
“哦,躺在榻上议的?”
明蕴盯着他:“你觉得她是个傻子吗?”
戚清徽的肩膀忽然抖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颈侧,笑得止不住。那笑声闷闷的,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戚清徽到底公务繁忙。
眼瞅着明蕴愈精神,他也知自己若还在,她便没有困劲儿,便起了身,换上官服,准备出门。
明蕴跟着下榻。
她上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玉带,垂着眼,指腹擦过革带边缘,将玉带扣在他的腰间。
戚清徽意外。
两人成亲以来,这还是明蕴头一回亲手替他束带。
怪……受宠若惊。
明蕴动作不太熟稔,毕竟没做过。却不紧不慢,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衣料,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扣好了。
她还不忘用指腹压了压那玉带扣,确认牢靠了,这才松手。
“行了。”
明蕴:“我送你出门。”
戚清徽:……
继续受宠若惊。
明蕴往外头走,察觉身后没人跟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戚清徽这才抬步走近:“想起一事。”
明蕴不用问,戚清徽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