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以后的她,在允安身上花的心思怕是不及戚清徽的多。
明蕴的心愈的沉。
也不知说给谁听的。
“我这个娘亲怕是……失职的。”
————
翌日。
青雀大街人声鼎沸,糖饼担子、绣线摊子,叫卖声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。
城东却静。
广合庄三楼,戚锦姝对着窗外往下看。
酒楼后的那处小巷,僻在夹道深处,日头照进去都是斜的。
行人入内,步履匆匆,四下一顾,闪身进了那间不起眼的书肆。
不多时便出来,袖中鼓鼓囊囊,掖着什么,低头疾走,像做贼。
嗯,买禁书的。
亦有夫妻联袂而来,神色焦灼。
专探情报的霁二从外头匆匆入内。
“五娘子怎么来了?”
戚锦姝视线不移:“过来用饭。”
霁二:……
特地跑过来吃霁九做的猪食?
戚锦姝:“书肆查的如何了?”
霁二:“爷会查,娘子不必挂心。”
戚锦姝很呛:“你管我?”
霁二:……
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戚锦姝拨着腕间的镯子,玉声泠泠。
“听说买禁书,花钱就成。可想求子,门槛倒高得很?”
霁二垂:“……是。怕打草惊蛇,惊了邪教里头的人,反倒不好。暗卫便一直按兵不动。”
以至于,摸不清底细,查也无从下手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年关过后,不少求子的夫妻登门,皆是无果而返。爷便吩咐,让头儿和霁五一道,扮作多年无子嗣的夫妇,做了假身份,便是京兆府都瞧不出是假的,入内瞧瞧。”
话到此处,语声滞了一滞。
霁五那个人还得先训一训。
毕竟是根木头。让她含情脉脉挽着霁一的胳膊,对着邪教的人哭诉膝下荒凉、求子不得。
当真……
难如登天。
戚锦姝听着,眉梢轻轻一抬。
“不如,我陪你走一趟?”
这些年她得罪的人能从朱雀大街排到城门口,还能全身而退,靠的可不只是那点子家世。
见机行事,她最会了。
还有谁比她更合适?
霁二当即道:“不可。爷不曾下令。”
戚锦姝眯了眯眼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