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!这根本不是!
是伪造的!
可……
谁能证明啊。
都传遍了,假的也是真的了。
他再憋屈,也只能……爬到永庆帝脚下。
“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冤枉。”
永庆帝再也不想看他那张脸。
不管如何。
谢北琰一再被算计,就是他蠢。
他抬腿,朝着谢北琰心口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来人,将他……”
永庆帝彻底弃了谢北琰。
“拖出去。”
————
三春晓,明蕴没有回府,只静静坐在二楼雅间,看窗外街道,只见底下百姓手里都拿着写了字的纸,互相奔走相看。
砰一声。
雅间的门被推开。
说不出门的戚锦姝赫然出现,手里捏着纸,眼里闪烁着兴奋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眨眼的功夫,外头传遍了二皇子和程阳衢的书信?”
她凑上前,唯恐天下不乱。
“我这张,竟是情诗!那就一个恩爱缠绵。谁那么缺德?”
明蕴告诉他:“你兄长。”
戚锦姝:“这可真是太有水准了。”
“我兄长要么不出手,要么就是一鸣惊人。放眼看去,全京都还有谁!”
就在这时,映荷从外头进来。
“娘子,贺娘子来了。”
明蕴放下茶盏:“把人请进来。”
很快,贺瑶光提着两壶酒,大摇大摆进来:“我买酒路过此地,来照顾你生意,得知你在,就来见见你。”
说着,她打开瓶塞。
“这酒滋味极好,尝尝?”
闻到酒味,戚锦姝有些干呕。被戚清徽支配的痛苦犹在眼前。
贺瑶光看到了,她沉下脸。
“你什么意思?这一壶酒可是要一百两银子!”
多少?
穷货戚锦姝突然不难受了。馋虫被勾出来:“来,给我倒一杯!”
贺瑶光看都没看她,只给明蕴倒。
明蕴极少喝酒。
可今日心里欢喜,贺瑶光又给满上了,便没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