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对她这般敏锐并不意外。
“会。”
他话音一转:“不过莫急。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,想让他活的人……也不少。”
明蕴猜测:“储君。”
储君自然最想扳倒二皇子谢北琰。
她继续道:“新后一党。”
窦后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戚清徽颔。
“还有将军府。”
“军饷贪墨案,将军府深恶痛绝。赵老将军与赵蕲……势必也会有动作。”
车厢内点着炭盆。
足够暖和。
明蕴的斗篷被扔在一旁。
她很少涂脂抹粉,却耐不住惊心动魄的秾丽。浓墨重彩的眉眼下,眸光总是静的淡的。
可戚清徽见过她的另一面。
带着媚态,仰着头喘气,露出一截沁了暖光的羊脂玉脖颈,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。
戚清徽眸色暗了暗。一手搭在膝盖一手摩挲着茶几上的瓷盏。
要不是回府找她有正事,两人这会儿不该在马车上。
他望着明蕴,又见两人一左一右。距离虽不远,可在这一方天底下,却又南辕北辙。
“离我那么远做甚?坐近些。”
明蕴:???
不是,她先上的马车,戚清徽后上的?
怎么还问得出口的?
明蕴若有所思。
很快,她如他所愿般微微起身,怕顶到车顶,弓着身子,朝他那边去。
却没有坐到戚清徽身侧。而是直接坐到他腿上。
有些硌得慌。
明蕴动作从容将臀下戚清徽的手抽出来,让他环上纤细的腰肢。
手背划过柔软的触感。
戚清徽:??
他眸色有过片刻的愕然。
明蕴:“要什么就说,非要让我猜。”
“我还能不满足你了?”
戚清徽没说话。
没有说她误解了。
也没把人推开,而是顺势抱紧了些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