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。
戚清徽:“允安。”
被抓包。
小崽子被控糖,每日只能吃两颗。
那两颗糖往往到手他就吃了,压根留不到这个时辰。
戚清徽拿过那颗糖,又去允安兜里掏,竟掏出四五颗来。
明蕴这时放下庶务,抬步走近。
“好啊,背着我偷吃糖。娘亲说过多少回了,吃多了容易闹牙疼。”
“老实交代,从哪儿来的?”
允安:“真的要说吗?”
明蕴:“说。”
允安:“不好吧。”
“说。”
允安无奈:“先前祖母让娘亲出门给爹爹送饭,我进来找落在屋里的《礼记》,给翻出来的。”
允安皱成包子脸。
“娘亲不该问的。”
“我又不怪娘亲不许我吃,自个儿偷偷吃。”
允安显然很为明蕴着想,小手一摊。
“你看,现在这事闹的。”
明蕴:……
突然沉重。
戚清徽则眼神古怪。
他清楚,母子都嗜甜。
尤其明蕴。
早上的粥,一勺一勺加红糖,是允安的两倍。
戚清徽只需看一眼粥,喉咙都要觉得齁甜。
“夫君看我做甚?”
明蕴:“我为了给崽子作表率已经很收敛克制了。”
“这几日府上杂事太多,我总要吃点糖提提神的。”
哪曾想还被崽子搜出来了。
其实何止是忙,她忧虑时会剥一颗含在舌尖,恼火时更是会咬得咯嘣脆,恨不得将让她生厌都人或事一起嚼碎了才好消气。
以往算账时,一口茶一颗糖,已成了标配。
戚清徽沉吟:“想起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戚清徽不曾急着说,只对外喊了声。
“霁五。”
霁五入内。
“爷。”
“带小公子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允安被抱走后,戚清徽这才看向明蕴。
“有几次你夜里醒来,都要爬起来去吃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