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淡淡:“退下。”
他的命令,就是圣旨。
霁九:“是!”
他大步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明蕴意外:“霁九?”
戚清徽指尖捏着汤勺,却不急着吃。只慢慢地,一下一下地搅着。瓷勺轻撞着碗底,出清脆声响。
“茶楼是我名下。”
有霁开头的暗卫在,不足为奇。
明蕴谈不上太多意外。
戚清徽名下的铺子本就数不胜数,多一间茶楼又算得了什么?即便生意清淡,可店面小,东街的地皮又不值钱,亏也亏不到哪儿去。
何况东街离城门近,入京的商队,盘缠不多的百姓,或是寒门赶考的学子,多半会选择在此落脚。
酒楼饭菜滋味虽差,卖相却足够精致,总能吸引人来尝个新鲜。
做一次性买卖,却也亏不着本钱。
不起眼,不会引得外人过多注目。何况……有些事,本就不单单是为了做生意。
戚清徽将暗卫安排在此处,定然有他的意图。
相比之下,明蕴更在意一点。
“他就是霁九?”
“夫君能把人叫回来,让我再好好看看么?”
“还没打量够。”
“不过瞧着格外有精神,人不错。”
戚清徽:?
戚清徽拢了拢眉心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他脸上有花?”
有什么好看的?
明蕴:“夫君算是我见过最俊的人了。”
好端端的,她说这话实在突兀。
可显然有原因的。
明蕴:“你都没花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也不知是不是夸。
明蕴喝了口汤:“允安出现那日,曾问映荷肚子怎么平了。”
“霁九和映荷会是夫妻。”
“映荷跟随我多年,同我情如姐妹。我自要瞧瞧她的夫婿如何。”
戚清徽静默。
半响起身。
“霁九。”
霁九才下一层楼梯,连忙快步而来。
“爷有什么吩咐?”
“再去煮一碗馄饨,给夫人身边的婢女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,戚清徽这才往里走。
“她的夫婿,你看什么?”
明蕴:……
言归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