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方的雌妇皇帝,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沉浸在肉欲中的傀儡。
清月的马屌在她体内疯狂肆虐,双手玩弄着她的巨乳,她的意识早已模糊,仅存的清明只够她捕捉下方话语中的零星词汇,然后吐出一些不成句的、夹杂着呻吟的“准奏”、“甚好”、“赏”。
她的身体不断被推向高潮的边缘,又因新的刺激而延缓,胯下的鸡巴持续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,偶尔还会痉挛着射出一小股浓精,溅在龙椅或丹陛上。
整个早朝,就在这样一种极度荒诞、淫靡与肃杀交织的氛围中,缓慢地进行着。
庄严的朝堂,变成了公开的淫乱剧场;君臣奏对,变成了性交的配乐;天下大事,沦为取悦一根鸡巴的背景音。
就在这令人煎熬的奏报接近尾声,许多官员几乎要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恐惧而虚脱之时——
一个截然不同的、沉稳如铁、带着金石摩擦般质感的声音,猛地从武官队列的最前方炸响,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和上方隐约的淫声!
“臣,轩辕湘,有要事上奏!”
声音不大,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、千军万马般的肃杀与压迫感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甚至隐隐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百官瞬间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只见武官队列最前方,一道如同铁塔般魁梧雄壮、通体包裹在漆黑沉重玄铁重甲中的身影,缓缓抬起了原本也低伏着的头颅。
那身铠甲造型狰狞,关节处布满尖刺,在晨光下泛着冰冷幽暗的光泽,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。
头盔的面甲垂下,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寒星、锐利如鹰隼的眸子,扫过前方跪伏的同僚,最终……似乎越过了他们,投向了丹陛之上,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方向。
尽管隔着面甲,但那目光中的重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实质感,依旧让所有被“注视”到的官员,感到脊背凉,仿佛被无形的刀锋刮过。
上方,正被清月搂在怀中、紫黑色马屌深深埋在她雌穴内缓缓抽插、享受着乳穴被玩弄的雌妇皇帝,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,浑身难以自制地剧烈一颤!
“湘……湘儿……?”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复杂的颤抖。
是震惊?
是恐惧?
是残存的、姐妹情深的悸动?
还是……某种更深沉的、被当前处境激的羞耻与难堪?
清月的动作也微微一顿,凤眸眯起,看向下方那具漆黑的铁甲。
她揽在雌妇皇帝腰肢上的手,惩罚性地收紧,指甲陷入柔嫩的皮肉,同时胯下狠狠向上一顶!
“呜——!”雌妇皇帝被顶得闷哼一声,子宫传来重重的撞击感,快感混合着疼痛,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短暂的死寂后,雌妇皇帝勉强凝聚起一丝力气,用那沙哑甜腻、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,对着下方开口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却又强行维持着最后的、摇摇欲坠的威仪
“轩……轩辕爱卿……且……且奏来……?~”
话音未落,清月似乎对她还能“正常”说话感到不满,揽着她腰的手松开,转而重重一巴掌拍在她那高高撅起、对着下方百官的肥白臀瓣上!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大殿上层格外刺耳。
“呃啊!”雌妇皇帝臀肉剧颤,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胯下的深红色鸡巴随之猛地一跳,又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,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轩辕湘仿佛对上方那淫靡的声响和陛下怪异的反应毫无所觉。
她只是保持着单膝跪地、昂挺胸的姿势,面甲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距离和障碍,冰冷而清晰地,一字一句地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
“边疆八百里加急军报!北蛮王庭联合草原十七大部族,集结控弦之士逾百万,号称两百万,已陈兵阴山以北!先锋铁骑十万,三日前已突破我朝边军第一道防线,连破三寨,兵锋直指雁门关!关城……危在旦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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