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木兰排,她决定,稍微不那么谦虚一点。
“目前至少在电子抗干扰、雷达干扰这块——”
苏婉宁顿了顿。
“全军百分之八十的技术,对我们来说都不是问题。”
作战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话——比童锦还狂。
童锦只是说:“你们想不到的,我们做过”。
苏婉宁直接说:“全军的技战术,百分之八十我们都能破。”
赵海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我靠……”
齐浩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
老政委水杯举到嘴边,忘了喝。他听岔了还是她说错了?
凌云霄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:
“那百分之二十……是为什么?”
苏婉宁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没变。
“那百分之十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是规则的限制。”
作战室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凌云霄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苏婉宁转过身,在黑板上画了两条线。一条直线,一条波浪线。
“这是技术上限,这是规则上限。”
她用粉笔点了点两条线的交汇处。
“任何演习、任何比赛,都是在规则框架内进行的。规则允许的,我们可以做;规则不允许的,技术再高也不能做。”
她回过头。
“那百分之二十,不是我们破不了,是——”
她想了想措辞。
“得给对手留出战略纵深。否则对抗就失去了训练价值。”
老政委的水杯终于放下了。
周锐盯着那两条线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演习有演习的规则,比赛有比赛的章程。”
苏婉宁继续说。
“如果真把所有技术都放开,那就不是对抗了,是碾压。碾压式的胜利,对双方都没有意义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想要的,是在规则内赢。是赢了之后,对方还能心服口服地坐下来复盘,能从彼此身上都学到东西。”
她看向凌云霄。
“这就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因。”
不是不能,是不为。
不是技术不够,是分寸要够。
“另外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还可以在允许范围内,自己改装设备。”
她看着凌云霄。
“现有装备的设计逻辑,我们吃得透。改到什么程度不违规,能挥多大效能,我们自己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