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弄重归寂静,只有风穿过破旧屋檐的呜咽声,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险恶旅途,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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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仙盟总部,斩龙崖。
这是一座被无上伟力拦腰截断的擎天巨峰,断面光滑如镜,形成一片广袤不知几许的悬空平台。
平台之上,云海翻腾,罡风凛冽,却尽数被一层无形的庞大结界阻隔在外,唯余天光澄澈,映照着平台上那座通体由苍白玉石垒砌而成的巍峨大殿——斩仙殿。
大殿古老而肃穆,每一块玉石都仿佛浸染过岁月与征伐的气息,檐角飞翘,其上并无祥瑞异兽雕像,反而各悬挂着一柄形制古朴、气息森然的无鞘石剑。
殿前广场空旷寂寥,唯有九根铭刻着密密麻麻金色符文的擎天巨柱耸立,仿佛支撑着这一方天地的秩序,也镇压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过往。
斩仙殿内,光线透过高窗上镶嵌的奇异水晶,被滤成一种清冷而均匀的明辉,照亮了广阔的空间。
殿内陈设极为简练,无多余饰物,唯有地面镌刻着一幅几乎覆盖整个大殿的浩瀚星图,星辰以灵光点缀,缓缓流转,似在昭示天道无常,仙路苍茫。
大殿尽头,三级玉阶之上,并排摆放着三张形制古朴、却隐隐散不同道韵的玉座。
此刻,中间那张泛着冰魄寒光的玉座上,端坐着一名女子。
她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广袖流仙裙,裙摆曳地,质地似冰绡又似云纱,流动着清冷的光泽。
外罩一件淡银色的半臂纱衣,纱衣边缘以极细的冰蓝丝线绣着简约的剑形暗纹。
三千青丝仅用一根通体无瑕的寒玉长簪松松绾起一个倾髻,余如瀑垂落腰际。
她的容貌堪称绝色,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通身萦绕的、仿佛万古玄冰雕琢而成的清冷气质与凛然剑意。
眉如远山含黛,眸似寒潭映星,鼻梁挺直,唇色淡樱。
此刻她微微侧,目光落在殿内星图某处,修长如玉的颈项弧度优美,向下延伸至被素白衣襟半掩的锁骨,再往下……那素白裙裳虽宽松,却在胸前被撑起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,峰峦浑圆高耸,即便隔着衣物,亦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与完美形状,腰肢却在衣带束缚下纤细得不盈一握,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,仿佛冰霜覆盖下的火山,清冷禁欲的外表与呼之欲出的丰腴身段矛盾而诱人地交织。
她仅仅是静坐,周身便有无形剑气自行流转,切割着光线与尘埃,令靠近者肌肤生寒。
这便是当今南域仙盟盟主,天枢剑宗当世剑尊——苏倾寒。
在她右侧玉座上的女子,气质则截然不同。
一袭水碧色曳地长裙,裙身并无过多纹饰,却在行走坐卧间泛着流水般的光泽与涟漪,仿佛将一泓清泉披在了身上。
她云髻高挽,间只插着一支碧玉通透的步摇,垂下细碎的灵石坠子,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,出清越如泉水叮咚的微响。
她的容貌极美,更胜在一种空灵清雅、不染尘埃的韵致,眉目如画,肌肤欺霜赛雪,尤其一双眸子,澄澈明净,似能倒映人心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,规模虽不及苏倾寒那般惊心动魄,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,饱满圆润,将水碧色裙裳的前襟高高顶起,衣料紧贴,清晰勾勒出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樱桃轮廓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颤巍巍诱人采摘。
腰身亦是纤细,裙带系得略高,更显身段窈窕。
她姿态娴静,玉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,指若削葱,每一根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。
正是天音阁掌门——天音玄女慕容清歌。
左侧玉座上的女子,又是另一番风情。
她穿着一身火红与金丝交织的宫装长裙,款式颇为大胆,上身是贴身的诃子裙样式,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,将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雪峰紧紧包裹托起,深邃沟壑惊心动魄,大半雪白浑圆的乳肉都暴露在外,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,在殿内清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裙裳自高腰处散开,下摆长而飘逸,但两侧开衩极高,几乎直至腿根。
此刻她一条修长笔直、毫无瑕疵的玉腿随意地从衩口伸出,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,足上未着鞋袜,足踝纤巧玲珑,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,涂着鲜艳的蔻丹。
那双腿的线条完美至极,从小腿到膝弯,从大腿到隐没于裙摆阴影的根部,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,雪白晃眼,在红裙映衬下更是勾魂摄魄。
她容颜艳丽,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与睥睨,红唇如火,嘴角似笑非笑,一头乌黑长以金环束成高马尾,垂在身后。
正是流火阁之主——流焰仙子顾云舒。
三位风姿绝世、气质迥异的女子,构成了此刻斩仙殿内令人屏息的风景。
苏倾寒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,如同玉磬轻击,清晰而带着寒意“想不到,此次仙盟常议,只有两位妹妹到来。”她目光掠过左右空置的玉座,以及更下方空荡的诸多席位,“沧渊府与建木宫皆传讯,其掌门仍在闭生死关,无法分神。”
顾云舒搭在膝盖上的玉足轻轻晃了晃,鲜艳蔻丹如火焰跳动,她红唇微启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却直指核心“墨山道炎雷子道友呢?他向来守时,此次竟也缺席?”
苏倾寒纤长如玉的手指在冰寒玉座的扶手上轻轻一点,一缕无形剑气逸散,切割空气出细微的“嗤”声。
她眸光更冷了几分“此事,便是今日要与两位妹妹商议的要事之一。”她微微向前倾身,素白衣襟因动作而绷紧,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雪峰轮廓更加凸显,几乎要裂衣而出,但她神情肃穆,无人敢生遐思,“据安插在墨山道周边区域的弟子陆续回报,近期墨山山脉周遭,颇为不平。已有不下十数起女修失踪案件,失踪者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,最后踪迹皆指向墨山道势力范围边缘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“蹊跷之处在于,无论我天枢剑宗以仙盟名义出何等急讯询问,墨山道那边……皆如石沉大海,无任何回音传来。”她清冷的目光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,“墨山护山大阵依旧运转,隔绝内外探查,但山门久闭,弟子不现。此等情形,前所未有。”
慕容清歌闻言,交叠的玉手微微一动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水碧色裙裳光滑的布料,眉尖轻蹙,空灵的嗓音带着忧虑“此事……小妹宗内亦有零星耳闻。炎雷子道友一身凛然正气,刚直不阿,其门下‘墨山七贤’在年轻一辈中亦颇负侠名,往日行侠仗义,救助同道之事屡见不鲜。”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眸,胸前饱满随之微微起伏,“墨山道周遭生如此密集的女修失踪事件,且墨山道本身竟缄默无声,无人出面过问追查……此事确实古怪至极,令人不安。”
苏倾寒微微颔,冰雪般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但周身流转的剑气似乎凝滞了一瞬“两位妹妹,是否觉得此情此景……有些熟悉?”
顾云舒原本慵懒搭着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,赤足轻盈点地,火红裙摆拂过雪白脚背。
她坐直了身体,胸前那对几乎半露的丰硕雪乳因动作而轻轻颤动,荡开诱人乳波,艳丽面容上的慵懒之色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“姐姐所指……莫非是千年前,那‘极乐楼’余孽初现端倪时的情形?”
慕容清歌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挺直了些,水碧色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,她陷入沉思,空灵的嗓音微沉“确有些相像……当年极乐楼初步在南域暗中活动、积蓄力量之时,也是各地陆续出现女修下落不明之事,初时并未引起太大警觉,只当寻常仇杀或秘境陨落,直至其势大成,方知悉皆为彼辈所掳……”她眸中忧色更浓,“可如今南域遭逢大劫,仙盟内元婴修士在那诅咒爆之初便已尽数莫名陨落,如今各宗金丹期的精锐弟子,又因诅咒遗留的影响,难以破丹成婴……我们手中,实在没有足够可靠的人手能深入墨山道势力范围详查。况且,”她看向苏倾寒,“若墨山道真出了问题,能令炎雷子道友失联,其中凶险……”
顾云舒接过话头,火红裙裾下,那双雪白修长到令人眩目的玉腿交叠,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,但语气凝重“而我们三人,如今亦被那诡异‘神诅’时刻侵扰,必须分出大量心神与灵力镇压,一身化神期的修为,十成中能动用的不过二三成,仅相当于元婴中后期的战力。倘若墨山道真出了变故,而炎雷子道友他……”她红唇抿了抿,“若他也被卷入,甚至……那我们贸然前去,恐有陨落之危。”
苏倾寒静静地听着,寒潭般的眼眸扫过两位盟友。
她缓缓从玉座上起身,素白裙摆如流云铺散,那纤细到极致的腰肢与骤然丰满起伏的胸臀曲线,在行走间展现惊心动魄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