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父亲那副理所当然、甚至带着些许耍赖的样子,兰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深知父亲的固执和在这种事情上的“需求”得不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。
三年来,这种清晨的“额外服务”已经成了家常便饭,她早已学会如何高效地完成,以便不耽误上学。
她认命般地走到小五郎身前,屈膝蹲下,黑色的百褶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地板上。
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,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——触手的灼热和有力的脉动让她指尖微颤。
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小,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,散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没有过多犹豫,兰低下头,张开樱唇,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。
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,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,带来轻微的窒息感。
她调整呼吸,开始熟练地吞吐。
灵巧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马眼,品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,然后时而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,时而将整个龟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,施加均匀而有节奏的吸力。
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沾湿了衬衫的前襟。
“嘶——啊~~!”毛利小五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,出一声夸张的怪叫,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,双手扶住椅臂,尽情享受着女儿的服务,“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小兰啊!这技术……啧啧,真是越来越好了!比外面的女人强太多了!嘶~~啊!对,就是那里!舔爸爸的龟头下面……那里最敏感了!”
兰努力吞吐着,试图加快进程。
她的技巧确实精湛——时而深喉到底,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龟头;时而浅尝辄止,用舌尖重点挑逗冠状沟和马眼;时而双手配合,一只手撸动肉棒根部,另一只手温柔揉捏阴囊。
然而,十几分钟过去了,尽管她的口腔已经有些酸麻,腮帮也微微胀,但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,甚至更加膨胀,青筋跳动,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。
她能感觉到父亲在故意控制,在延长这份快感。
兰有些焦急地吐出肉棒,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,在晨光中闪闪光。
她的嘴唇有些红肿,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和抱怨“爸爸!你真坏!知道人家赶时间还故意忍着……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!而且……而且我嘴里好酸……”
听到女儿的抱怨,毛利小五郎只是厚着脸皮,得意地嘿嘿直笑,肉棒在她面前跳动,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“嘿嘿,这怎么能怪我?还不是兰你太出色了,爸爸我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嘛……光是看着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认真给爸爸口交的样子,看着我的大鸡巴在你小嘴里进进出出,就让人欲罢不能啊!而且兰你现在的样子……真是太色了……”
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十分,兰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了。
她只好站起身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再次将自己的裙子撩到腰间,彻底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身。
她叉开修长匀称的双腿,让那精心修剪过阴毛的粉嫩小穴,以及那枚塞着肛塞、在后庭处微微隆起的部位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灼热的视线下。
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亮了她腿间的湿润和那片隐秘领域的每一个细节。
眼前这具青春饱满、充满活力,却又因体内异物和性事痕迹而显得淫靡诱人的肉体,让毛利小五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他不由啧啧赞叹,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视“喔!兰,你真是越来越骚了!一大早就连内裤都没穿?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吗?还是说……你其实自己也想要?”
听到自家父亲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,兰顿时羞恼地娇嗔道,脸颊绯红如霞“爸爸你还说!还不是你和安德森两个昨晚干的好事?!射了那么多在子宫和屁眼里面……最后居然……居然把我的内裤卷起来塞进去拿来堵住阴道口,说什么防止流出来弄脏床单!害得人家今天就算想穿都没有干净的了!只能……只能这样真空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
想起昨晚最后那荒唐的一幕——两个男人在她高潮失神时,恶作剧般地将她脱下的内裤卷成条状,塞入她仍在痉挛收缩的阴道,美其名曰“堵漏”——她既感到羞耻,又隐隐有种被宠溺的甜蜜感。
“呵呵,这样不是挺好吗?”毛利小五郎色迷迷地笑着,伸出大手在兰挺翘圆润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,“又凉快,又方便……就像现在这样。而且兰,你不穿内裤的淫荡样子……爸爸很喜欢哦。”
兰不再多言,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父亲更兴奋。
她缓缓转身,背对着毛利小五郎,双手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——桌上散落着文件、空啤酒罐和烟灰缸。
然后她微微下蹲,跨坐在了小五郎的身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阴道口,龟头摩擦着阴唇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。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臀瓣分开,准备缓缓坐下,将那根灼热巨物一寸寸纳入自己体内——
就在这时,毛利小五郎似乎失去了耐心,或者说是故意要给她一个“惊喜”。
在兰即将坐下的瞬间,他的双手猛地掐住她的纤腰,腰部同时向上狠狠一顶!
“啊——!!”兰猝不及防出一声尖锐的娇呼,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在她湿润的阴道中长驱直入,没有任何缓冲,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!
剧烈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,让她双腿一软,上半身彻底无力地趴在了桌面上,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。
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父亲骤然开始的、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。
小五郎一改刚才享受口交时的慵懒,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掐住兰的纤腰,以惊人的力量和度疯狂挺动腰部。
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,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事务所内回荡,节奏快得令人窒息。
兰被顶撞得前后摇晃,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,因为挤压而变形。
她的黑色长散乱地铺在桌面上,随着撞击而晃动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爸爸……太深了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…”兰被顶撞得语不成句,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弥漫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视线模糊。
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落,滴在桌面上,与散落的文件墨水混在一起。
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,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著那凶悍的进攻,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、吮吸,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。
毛利小五郎看着平日里英气勃勃、空手道所向披靡的女儿此刻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春水,出如此淫靡娇弱的呻吟,征服感和快感更是达到了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