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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星夜低语身份揭秘与洱海之约(第2页)

王也的身体再次僵住,脖颈处传来她温热清浅的呼吸,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特有的馨香。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,抱着她,脚步极轻地来到她的房门口。用脚轻轻推开门,将她抱进去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,为她脱掉鞋子,拉过被子盖好。
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,静静看了她几秒。睡梦中的她,眉头舒展,再无白日的隐忍和悲伤,显得格外安宁。他伸出手,想替她拂开颊边的一缕碎,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,又停住了。最终,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,转身,轻轻带上门,离开了房间。

回到自己房间,王也却没有立刻睡下。他走到窗边,点燃一支烟,却并没有抽,只是看着窗外沉静的夜色和远山模糊的轮廓。今晚生的一切,许红豆的眼泪,她的脆弱,她靠在自己肩头安睡的信任,还有自己心头那陌生而汹涌的情绪……都让他心绪难平。

香烟在指间静静燃烧,烟雾袅袅上升,融入无边的黑暗。他站了很久,直到香烟燃尽,烫到了手指,才恍然回神,将烟蒂按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。

新的一天,在晨曦微露中到来。

许红豆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她睁开眼睛,有那么几秒钟的茫然。头有些昏沉,是宿醉的轻微不适。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酒吧的庆生,感动的泪水,王也的歌声,深夜的谈心,靠在他肩头的温暖,还有……被他抱回房间?

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。天啊……她昨晚都说了些什么?做了些什么?居然靠着王也的肩膀睡着了?还……还被抱了回来?虽然知道大概率是他送自己回房,但光是想到那个画面,就足以让她心跳失序,脸颊烫。

她在床上磨蹭了很久,直到估摸着大家都该起床了,才做足了心理建设,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。下楼时,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,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躲闪,尤其是当王也像往常一样,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,很自然地跟她打招呼“早啊,红豆,睡得好吗?”时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度,含糊地应了一声“早”,就赶紧溜到餐桌边,假装对今天的早餐——谢晓春带来的喜洲粑粑——产生了极大的研究兴趣。

王也将她的不自在看在眼里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一块粑粑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,仿佛昨晚那个在星空下温柔安慰她、又小心翼翼抱她回房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。直到大麦拖着一个行李箱,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,有些局促地出现在餐厅门口,才打破了这份安静。

“大麦?你这是……”娜娜最先惊讶地开口。

大麦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不舍,但更多的是下定决心的坚定:“红豆姐,娜娜,王也哥,晓春姐……我,我打算今天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?”许红豆暂时抛开了自己的尴尬,关切地问,“怎么这么突然?不是说还要再住一阵子吗?”

“是啊大麦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谢晓春也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
大麦摇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出事。是我爸……昨天给我打电话了。我们……聊了很久。他……他还是不认同我写网文,但他说,如果这是我想走的路,他可以不拦着,但希望我能先回家,把身体养好,也……也多陪陪他们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想了想,出来这么久,是该回去了。而且,昨晚王也哥那歌……让我想了很多。有些路,得自己走,但有些牵挂,也不能真的放下。”

众人一时沉默。大麦的父亲,那位古板的老教授,能说出这样的话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妥协。大麦选择回去,既是和解,也是新的开始。

“回去也好,”王也喝了口水,平静地说,“家永远是退路,也是充电的地方。把状态调整好,再出,未必是坏事。记得常联系,我们还等着看你成神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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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!”大麦用力点头,眼圈红了,“谢谢你们,这段时间,我真的很开心。谢谢你们的照顾,还有……昨晚的生日。我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
离别总是来得突然。尽管不舍,大家还是帮大麦把行李搬上车(谢之遥刚好开车过来),叮嘱她路上小心,到家报平安。大麦一一拥抱了每一个人,在拥抱许红豆和王也时,她低声说:“红豆姐,王也哥,你们要好好的。”然后,在众人挥手告别中,车子载着她,缓缓驶离了云庙村,驶向家的方向。

送走大麦,小院似乎空荡了一些。娜娜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,她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厨房。中午的时候,她做了一桌子好菜,色香味俱全,比平时更加用心。谢晓夏被叫来吃饭,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,有些受宠若惊,同时也察觉到了娜娜沉默下的一丝伤感。他笨拙地试图讲些村里的趣事逗娜娜开心,娜娜也只是勉强笑了笑。

下午,一个更令人惋惜的消息传来。村里那家原本最大的民宿“听风阁”的老板,因为经营不善,加上妻子罹患重病需要大量医药费和长期照料,实在无力维持,决定将民宿整体出售,已经找好了外地的买家,不日就要签订合同。老板找到谢之遥,一是告知,二是希望谢之遥能帮忙留意一下,有没有本村或者真心喜欢这里、能好好经营下去的人接手,价格可以商量。

黄欣欣听到这个消息,直接崩溃了,蹲在村口的榕树下就哭了起来。“听风阁”不仅是村里重要的住宿资源,承载了很多游客的记忆,它的易主,某种程度上也象征着一种不确定和流失。谢之遥和谢晓春在一旁安慰,但也都明白,现实如此,除了尽力帮忙寻找合适的接手人,他们也无能为力。众人听闻,也都是一阵唏嘘。云庙村在展,但也免不了要面对这些聚散离合、更迭变迁。

而此时,已经在返家途中的大麦,坐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飞后退的景色,心里也充满了离愁和不舍。但想到父亲电话里难得的缓和,想到朋友们真诚的祝福,她又觉得,这次回去,或许真的能打开一个新的局面。她拿出手机,打开自己正在连载的小说评论区,一条条翻看。忽然,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id留下的、长长的、充满真诚鼓励和建议的评论。是娜娜,是红豆姐,还有……王也哥。他们居然真的去看了她写的小说,还留下了这么用心的评论。大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,是温暖和感动的泪水。她擦干眼泪,打开笔记本电脑,不顾脚上因为穿新鞋磨破皮的疼痛,开始专注地敲击起键盘。她知道,她的路还很长,但至少此刻,她充满了继续写下去的勇气和力量。

同样获得灵感的还有胡有鱼。昨晚王也的《无名的人》,还有之前那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,都给了他巨大的冲击和启。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抱着吉他,一遍遍尝试着新的旋律和歌词。他不再刻意追求华丽的技巧和空洞的辞藻,而是试图写下自己真实的感受,关于漂泊,关于梦想,关于脚下这片土地。虽然生涩,但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声音。

许红豆回到房间,给姐姐许红米打了个电话,报了平安,简单聊了聊近况,听着姐姐在电话那头依旧犀利但充满关心的唠叨,心里觉得踏实又温暖。挂了电话,她看到楼下有几个村里的小朋友在玩,其中一个正为数学作业愁,她便走过去,耐心地教了起来。小朋友很快弄懂了,开心地跑开。看着孩子纯真的笑脸,许红豆心里那份因为大麦离开和“听风阁”易主带来的淡淡惆怅,似乎也被冲淡了一些。

而王也,在接了一个电话后,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。电话是他舅舅打来的,用不容置疑的、带着宠溺又威严的语气通知他,五一假期必须回东汶国一趟,外公和三个舅舅都想他了,有“要事”相商。

东汶国。这个对王也来说既熟悉又有些遥远的称呼。那是他母亲家族的根基所在。他的外公,是当年那个特殊时期,皇室中较为开明、却最终在改革派与保皇党斗争中落败、不得不远走海外、最终在东汶群岛建立新国的末代太子一脉。而他的爷爷,则是当年改革派的领导人之一。父母相识于微时,相爱结合,却也因此让王也的身份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。他既是红色家庭的后代,身上也流着异国没落皇族的血液。

母亲是外公那一支的直系后代,按照东汶国的继承法,拥有爵位和相应的责任。大哥是王家这一脉的继承人,志向明确,早已在商界和家族事务中游刃有余,对那个遥远的爵位毫无兴趣。二姐更是潇洒,直接宣布拒绝一切继承权,只想过自己自由的人生。于是,这份“天降”的爵位和与之捆绑的、让王也头疼不已的“责任”,就落到了他这个看似最散漫、最不靠谱的小儿子头上。

外公和三个舅舅对他极为宠爱,几乎是溺爱,但这份宠爱背后,是殷切的期望——希望他能回去,承担起属于母亲那一脉的荣耀与责任。每次回去,都免不了被各种“劝说”、“诱导”,甚至“逼婚”——在他们看来,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生下继承人,是王也“履行职责”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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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也对此烦不胜烦。他志不在此,也对那个偏安一隅、看似尊贵实则束缚重重的所谓“爵位”毫无兴趣。他曾经半真半假地跟父母和兄姐开玩笑,说他想了个“绝妙”的主意:赶紧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,然后把儿子扔给外公和舅舅们去培养继承,自己就能彻底解脱,继续逍遥自在。这被他私下称为“卖儿子大法”。

想到五一回去又要面对那三位舅舅的“车轮战”和“催继承催婚大法”,王也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,走到许红豆房间的门口,正好看见她微微弯着腰,长柔顺地垂在一侧,神情专注而温柔,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这一幕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的些许烦躁。他看了一会儿,正想转身,门铃响了。是许红豆点的外卖到了——她大概又懒得做饭,或者想换换口味。王也下楼,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还热乎的餐盒,想了想,拎着上了楼,敲了敲许红豆的房门。

“王也,进来吧。怎么了?”许红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王也推门进去,许红豆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照片,闻声回头,看到他手里的外卖,有些惊讶:“我的外卖?怎么是你拿上来了?谢谢啊。”随即,她注意到王也眉头微蹙,似乎有什么心事,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凝重,谢总又给你派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?”

王也把外卖放在她桌上,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,叹了口气,语气是难得的沉重和烦躁:“比那个麻烦多了。是我舅舅,让我五一必须回东汶国一趟。”

“东汶国?”许红豆眨了眨眼,有些疑惑。她知道王也家境应该不错,但从没听他详细提过家里的具体情况,更别提什么“东汶国”了,“南亚那个小国?你家……在那边?”

王也揉了揉眉心,知道这事儿绕不过去,而且不知为何,此刻他特别想找个人倾诉,而眼前这个看似清冷、实则内心柔软又通透的许红豆,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“算是吧,我妈那边。”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量用简单明了的方式解释,“这么说吧,我外公,是当年……嗯,前朝最后那位太子的后人。当年那场大变革,你知道的,保皇党和改革派斗得厉害。最后改革派赢了,我爷爷是那边的。我外公那一支,属于保皇党,但又比较开明,斗输了,没法待下去,就带着族人和一些追随者,远走海外,最后在南亚那边,现在的东汶群岛,买了几座岛,建了个国,就叫东汶国。规模不大,但算是个主权国家吧。”

许红豆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照片都忘了放下,嘴巴微微张开,看着王也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你外公是……国王?不对,太子……那你妈妈是……公主?你是……皇子皇孙?”信息量太大,她有点cpu过载。

“没那么夸张,”王也苦笑,就知道说出来是这种反应,“都什么年代了,早就不是封建帝制了。东汶国是君主立宪制,有议会,有相。我外公那一支,算是王族,有爵位,有些象征性的特权,但也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。我妈是次女,按照那边的继承法,她有爵位要继承。但她嫁给了我爸,长期生活在国内。我大哥是王家这边的继承人,对那边没兴趣。我二姐直接撂挑子不干。所以,这份‘荣耀’,就落在我头上了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许红豆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奈和抗拒。

“所以……你这次回去,他们都要催你……回去继承……爵位?”许红豆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,感觉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。身边这个看起来懒散随意、会做饭、会唱歌、会气人也会温柔安慰人的家伙,居然是个流落(?)民间的……王子?

“何止是催,”王也往后一靠,仰头看着天花板,一脸生无可恋,“简直是全方位、多角度、立体式轰炸。从我的人生理想谈到家族责任,从国际形势谈到东汶国的未来展,最后总要落到——赶紧找个所谓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,结婚生子,培养下一代继承人,然后回去‘主持大局’。好像我不回去,东汶国明天就要倒闭了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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