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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四人晚餐与2301的空间危机（第2页）

一行四人，在服务生恭敬的目送下，离开了灰鲸鱼。王也的路虎揽胜早已被泊车小弟开到门口。他拉开车门，很自然地，安迪坐进了副驾，关雎尔和江莱则坐进了后座。这个座次，似乎也在一次次“集体行动”中，形成了某种…默认的规则。

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，朝着西郊江莱的别墅区开去。车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，王也专注地开着车，偶尔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座。安迪看着窗外飞后退的流光溢彩，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沉静。关雎尔低着头玩手机，耳朵尖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江莱则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闭目养神，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难以解读的笑意。
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驶入别墅区，停在了江莱那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。

别墅里显然提前被打扫过，整洁明亮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。巨大的客厅，柔软的地毯，舒适的沙，以及那个…摆满了各式名酒的…豪华酒柜。

江莱换了鞋，径直走向酒柜，像个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：“喝什么？麦卡伦年？山崎年？还是…来点烈的，阿贝漩涡？”

王也一屁股陷进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、能躺下好几个人的u型沙里，舒展了一下身体，懒洋洋地说：“都行，你看着办，反正你藏的都是好货。”

安迪则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窗外静谧的私家花园，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，泛着清冷的光泽。她没有坐下，似乎…在思考着什么。

关雎尔显得有些拘谨，在沙边缘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小学生。

江莱选了一瓶麦卡伦年，拿了四个古典杯，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，分别递给三人，自己则拿着杯子，赤脚走到地毯中央，踢掉拖鞋，很没形象地盘腿坐了下来。

“来，庆祝一下。”江莱举起酒杯，灯光下，酒液泛着迷人的光泽，“庆祝…王大少爷事业蒸蒸日上，眼看就要富可敌国了。”

王也笑着举杯跟她碰了一下：“也庆祝江老板餐厅生意兴隆，日进斗金。”

安迪也走了过来，接过酒杯，淡淡地说：“庆祝…新开始。”这话似乎意有所指。

关雎尔连忙也举起杯子，小声道：“庆祝…大家…都好好的。”

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，出清脆的响声。醇厚的酒液滑入喉间，带来温暖而复杂的回味。

气氛似乎…不错。酒是个好东西，能让人放松，也能让某些…平时难以启齿的话题，变得…稍微容易开口一些。

几杯酒下肚，话匣子也打开了。从拼夕夕上线的趣闻，聊到魔都新开的艺术展，从关雎尔公司里奇葩的客户，聊到江莱餐厅遇到的各路“神仙”…话题天南海北，但都默契地避开了某些…敏感区域。

直到…

王也晃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酒液，身体陷在柔软的沙里，目光扫过这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客厅，又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看了看楼上…那好几间空着的卧室，忽然…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：

“这房子…好是好，就是…感觉还是有点小。”

“噗——”江莱一口酒差点喷出来，呛得直咳嗽，没好气地瞪着他，“王也，你脑子被酒精泡坏了？我这别墅上下三层，加地下室和花园，小一千平，你跟我说小？你家是住故宫啊？”

安迪也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：你又想作什么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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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雎尔则是一脸懵懂，看看王也，又看看这宽敞得能跑马的客厅，小声嘀咕：“不小啊…比欢乐颂的房子…大好多呢…”

王也坐直身体，放下酒杯，表情难得地…认真了一点，虽然嘴角还噙着笑：“我不是说这里。我是说…欢乐颂o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三女脸上扫过，缓缓道：“o是挺好，地段方便，装修也还行。但…毕竟是公寓。只有两个正经卧室，一个被我改成了书房兼游戏室。平时…咱们四个…偶尔聚聚还行，真要长住…或者…以后…”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
安迪端着酒杯的手，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她垂下眼帘，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，没接话。

关雎尔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长住…以后…王也哥的意思是…要…住在一起吗？像…像一家人那样？可是…安迪姐…江莱姐…这…这…

江莱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，晃着酒杯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王也继续道：“而且，安迪你那边，o，毕竟是老谭以晟煊名义给你租的。你现在慢慢从晟煊脱身，老住着也不合适。关关在o，跟樊胜美和邱莹莹合租，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江莱你这里…是好，但毕竟是你的地方，我们偶尔来住住还行，总不能一直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。他需要一个…更宽敞的、更私密的、属于他们“四个人”的…空间。一个…可以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，而不是…酒店，或者…某个人的“别墅”。

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只有背景音乐在低声流淌。

安迪…率先打破了沉默。她抬起头，看向王也，目光清澈而平静：“你想买房？”

“嗯。”王也点点头，没有否认，“有这个打算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，大一点的，环境好一点的，私密性强的。最好…带院子，能种点花花草草，养条狗什么的。”他描述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…憧憬。那是一个…关于“家”的、最朴素的想象。

关雎尔抬起头，小脸上写着担忧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开口：“可是…王也哥…如果…如果我们都搬走了…那…樊大姐和莹莹…她们就要分摊全部的房租了…莹莹刚失恋，心情不好，工资也不高…樊大姐她…家里负担也重…我…我有点担心她们…”她总是这样，心地善良，先想到别人的难处。

王也心里一软，伸手揉了揉关雎尔的头，语气温柔：“傻丫头，就知道你会担心这个。放心，买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得慢慢看，找到合适的才行。这期间，你们该住哪儿还住哪儿。而且，就算以后搬了，o的房租，我也可以继续帮你们付着，或者想别的办法，不会让她们为难的。这事不急，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
他的承诺，让关雎尔安心了不少，但小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愁绪。

江莱这时轻笑一声，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气氛：“行啊，王大少爷这是要筑巢引凤啊？准备在魔都安个真正的家了？打算看哪里的房子？西郊别墅区？佘山？还是…黄浦江边的大平层？”她语气带着调侃，但眼神里…却有一丝…复杂的情绪闪过。筑巢引凤…引的，可不只一只“凤”啊。

王也耸耸肩：“都看看呗。地段、环境、户型、隐私，都得考虑。最好…离你们上班的地方都不太远。这事不急，慢慢物色。反正…钱不是问题。”最后那句话，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却透着一种…“老子不差钱”的底气。

安迪一直没怎么说话，只是静静听着。直到这时，她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，却带着一种…尘埃落定的沉稳：“我同意。是应该有个…更合适的地方。o，我最近也在考虑退租。晟煊那边的工作交接完，我就正式搬出来。房子的事，你看好了，我们一起商量。”

“一起商量”四个字，她说得很自然，仿佛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平常。但落在王也耳朵里，却如同天籁。这代表着…安迪…正式地、明确地…接纳了…这个“一起”的未来。接纳了…这个…包括她、关雎尔、江莱…以及他王也的…奇特的…“家”的构想。

王也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，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，那笑容…有点傻，但…很真实。

江莱看着王也那傻笑，又看看安迪那副“当家主母”般淡定的模样，心里莫名地…有点…酸，又有点…释然。她哼了一声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向酒柜：“行了，房子的事以后再说。现在…酒还喝不喝了？我这儿还有瓶更好的…”

“喝！当然喝！”王也立刻响应，也站了起来，摩拳擦掌，“今晚不醉不归！庆祝…咱们即将有…新家！”

关雎尔看着瞬间又活跃起来的王也哥，再看看去拿酒的江莱姐，和依旧平静但眼神柔和的安迪姐，心里那点担忧渐渐被一种…温暖的、充满期待的…情绪所取代。新家…和王也哥，和安迪姐，和江莱姐…一起的…新家…会是什么样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