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剧烈的头痛从降落的墨点身上翻身下来。
站在地面上之后,感受到了墨点的贴贴,而后看过去,就望见了战兽回到灵能图景之中的场景。
而后应穹灵便感觉到自己的体魄、力量、速度、恢复和攻击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加强。
她看着自己脑海中的庞大灵能。
“我好像,突破了?”
应穹灵说的不太确定,因为在某一个瞬间,她体内的灵能达到一个临界点,就像河流越过了水坝一般,低吼着疯狂涌动着冲了出来,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撞入她的灵能图景之中。
而后,便开始强势的洗刷应穹灵的身体。
屠修连忙上前,闻言看了眼应穹灵的面色,见到她没有灵能匮乏导致的虚弱和苍白,放下心来不少,而后便将手指探向应穹灵的眉心。
一股灵能气息蔓延开。
屠修点了点头:“嗯,萌芽五片真叶,再蓄积一段时间的灵能,可以突破了。”
盘雀听得张大了口:“啊?”
他回头看了看应穹灵,不解道:“这就萌芽五片叶了?”
这才多久,不是都说战兽开始的第一阶段萌芽期,和神木过后的每一个阶段都非常难以突破吗,为什么应穹灵这个萌芽期度过的这么迅速?
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吧?
屠修看着应穹灵的灵能储备,提醒道:“这几天的训练量提上来,很快就可以突破达到幼苗时期。”
盘雀已经听得惊呆了,惊讶成了一种习惯。
还能突破?
“这就是王蛇的力量吗?”
屠修大惊小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:“这算什么,你以为腾蛇血脉依靠什么统领阿罗斯这么多年?”
这些年,王蛇试图凌驾于腾蛇之上,但是在血脉威势之下,无人可以成功,腾蛇的力量,远远超过所有王蛇的总和。
“陛下当年只用了一个月就突破达到幼苗,四十年不到就成为星际联盟屈指可数的几位主宰级别强者之一,殿下,你体内的腾蛇血脉还没有完全激发,这些天,你需要大量的战兽训练,越是压迫,腾蛇才会苏醒的越快。”
屠修这样道。
压迫。
应穹灵听在耳朵里面,不过就是,你要多多挨打的意思。
盘雀颇为不甘心,试图再次挑战应穹灵,但是他的飞鹰被墨点喝退之后,蜷缩在灵能图景之中,始终不愿意出来。
气得盘雀直骂它没出息。
只好换成另一个骑士团预备役来和应穹灵对战。
胜出的人拉着遍体鳞伤的应穹灵起来,两人留下了罕见的合照。
当然,只是对于盘雀而言的。
“不会还没人没有打败应指挥的合照吗?”
应穹灵的训练完成后,有人来到盘雀面前炫耀。
盘雀委屈巴巴的朝着应穹灵控诉:“应穹灵,你厚此薄彼,为什么轮到我就发力,这不公平,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吗!”
他非常、极其、出离的愤怒了!
应穹灵也显得非常无奈,她摊开双手:“不知道啊,墨点很讨厌飞行类的战兽,特别是鹰隼一类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在自然界之中,这些都是蛇的敌人,对于墨点来说,看到这样的生物似乎激发了它血脉之中的抗争力量似的,原本还软趴趴的小蛇,一下子就莽撞了起来,直接冲上来就干,激发出来了自己一身的力量。
盘雀更加委屈了,揪着光秃秃的植物根茎:“格斗输了就算了,指挥战斗也输,沙盘也输,现在战兽比拼还是说,我不活了,呜呜呜,应穹灵,你不让我赢一把我就要从训练中心跳下去。”
虽然他是在开玩笑,但是应穹灵想了想,还是道:“可是训练中心只有六层,摔不死的。”
盘雀表情呆滞了。
没想到她三十多度的嘴巴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。
应穹灵挥了挥手:“拜拜,我要去赶星际天轨了。”
她没开玩笑。
最近的体能每天都是爬着去坐天轨回家。
应穹灵再一次一身伤被搀扶进来之后,琴露忍着心痛给她浑身上好了药膏,等待修复时,她忍不住去找了自己的兄长。
“王兄,你看到了么,穹灵身上全都是伤痕,这样的训练真的可以吗?”
她拧紧的眉头中满满都是心疼。
赫俞却冷硬下来眉眼,这些天他都是和应穹灵绕着走,就是怕看到了对方的经历好心疼手软。
在琴露面前,赫俞显得有些严厉:“腾蛇本身就是在厮杀之中拥有血性的战兽,战斗才会激发出她体内的强大力量,琴露,这是她的必经之路,当初你不也是因为危机,才觉醒出来了半血么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道理琴露都可以理解,但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小侄女,阿罗斯只有一个这样的后代啊,“可是哥哥,这是我唯一的侄女,你知道的,我没办法看着她受伤。”
赫俞冷下心肠:“等她足够强大的时候,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琴露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的气到了,离开时狠狠看了眼赫俞:“你这样,你这样小心穹灵在心里讨伐你,她本身就不是很有安全感的小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