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斯的建国者缇莱,曾经就在最初的天启学院中求学。
整个阿罗斯皇宫的建筑都带着一种复古的审美,帝王所居住的宫殿拥有华美的、油画一般的地毯,踏在上面像踩踏在云层行走一样,轻飘飘的好似自己并非踏在实地,而是飘在空中。
比起云鳍飞鱼还要有飞的实感。
应穹灵有些诧异的看着脚下,而后便在低头瞬间,被那些柱子上镶嵌的宝石、钻石和玛瑙吸引,那些散发出美丽火彩的饰品散发出无比绚丽的光泽,将应穹灵的注意力狠狠攫取过去。
好漂亮。
想要。
虽然很不道德,但是有一瞬间,应穹灵的确生出了一种,想要把宫殿的柱子上的装饰品全部撬走的想法。
绕过长长的,摆放各种精致工艺品的长廊,琴露打开了一扇纯金打造的大门。
那沉重大门上只雕刻着阿罗斯国徽的图案,纯金锻造,十分有重量,下面还带着银质的滚轮。
应穹灵看得惊呆了,两眼放空看着那巨大的纯金大门,忽然不争气的哽咽一下。
所以,她是这一家人的血脉吗?
如果可以的话,让她拥有百万星币她也愿意啊。
“进来吧,穹灵。”
琴露朝后方示意道。
应穹灵小心翼翼的提起自己干净的阿罗斯帝校校服。
她第一次感恩帝校使用的是全息造景考核,不至于让她弄得脏兮兮的踏足这样干净明亮整洁的房间,以免弄脏了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浮雕画地毯,和精致的春木地板。
背后的大门‘咚’一声关上。
应穹灵看到了地毯延伸的尽头,两侧都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座椅,尽头屹立着一个硕大的王座。
那座椅下的高台缓慢的转动过来,露出了斜倚着的合金手杖。
而后便是大马金刀坐在王座上的灰发男人。
赫俞·阿罗斯手上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。
在他的另一边,没有被地毯铺就的玻璃地板上,鲜血四溅,延伸到另一扇大门外还有一道拖拽的痕迹。
琴露看到手握凶器的兄长,又余光打量着明显有些惧怕的应穹灵,忽然干笑了两声,偷偷瞪了兄长一眼。
明知道这个孩子可能是他的女儿侄女,还能这么不顾形象的出现!
“你在害怕?”
赫俞看到了应穹灵退后半步的动作,他用食指点了点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,好整以暇问道。
他那双和应穹灵如出一辙的鎏金瞳对上,两人视线短暂交错,应穹灵率先移开。
“我不应该害怕吗陛下?”
应穹灵低垂眉眼,老实巴交问道。
赫俞轻笑一声:“你不该对这个该死之人怜悯,他差点毁了阿罗斯的毕业考核。”
“插手教育之贵族,不可饶恕。”
那个贵族妄图借助阿罗斯毕业考核铲除对手家族之子,却不料被君王的到来打断了计划,主脑让他们所有的筹谋全部落空,但这些筹谋,依然没有逃过君主的法眼。
最后,他的副官割断了对方的头颅。
“应穹灵,18岁,七月二日生,告诉我,你的父母是何人?”
赫俞没有让应穹灵忐忑太久,他很快擦干净那把短刀,将弄脏的手帕和干净的短刀一并放在手边的托盘上。
应穹灵害怕对上赫俞那双眼睛,他的眼神几乎和冷血动物一模一样。
应穹灵其实很喜欢无毛的蛇类动物,对她来说,相比较受人喜爱毛茸茸类,这种无毛的爬行、冷血动物,不收人待见,是其中的‘弱者’。
在救助会中,‘弱者’就是需要关爱的存在。
所以应穹灵天生对冷血动物具有很高的好感。
但是,她害怕对上赫俞的眼睛。
或许是因为陛下身上的威严太强大了,应穹灵想。
又或者,是长辈对晚辈的血脉压制。
总是在赫俞面前,应穹灵有种被光线扫描的不自在。
“我没有父母,陛下,我是被星际救助会救助的孤儿,救助会说,我刚出生没有多久,就被救助了。”
应穹灵老实回答道。
赫俞又问:“你出生在十八年前的明日时间?”
应穹灵点头,七月二日的确是她的出生日期,或者说,是她被救助会捡到的日子。
“陛下,救助会在这一天捡到我。”
对于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孤儿,是没有明确的出生日期的,只能通过生物扫描获得她大概的出生年限。
应穹灵补充:“救助会说,被捡到的时候,我刚出生没多久,生物信息上面没有生长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