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的反应极快,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,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,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。
“哎哟,不好意思。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,却又充满理由,“你也知道,你这里面水太多了,太滑了。老师刚才没把住门,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。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夏花咬着嘴唇,虽然羞恼,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,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“那……那你别……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福伯嘴上答应着,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。
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。但这一次,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。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,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、试探性的挤压。
没过几下。
“呲溜——”
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那颗不安分的龟头,再一次“不小心”顶开了穴口,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,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,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,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,可夏花知道——那不是。
“不行!你又进来了!”
夏花这次反应很大,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,“我不学了!啊……这样不行,我们得停下。”
“别动!”
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,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,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,若即若离地贴着。
“夏花啊,你这反应也太大了。”福伯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‘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’的责怪,“你打过针吗?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,针头刚碰到皮肤,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,那能叫扎进去了吗?那只是在找血管,在试探位置,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。”
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,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,却不破门而入。
“你看,我现在就是这样。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。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,这能叫性交吗?这连‘插入’都算不上,顶多算是……接触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刚才明明……”夏花被这套“针头理论”弄的有点懵,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。
“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。”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,“而且就算是真的,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,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,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?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。只要没在里面抽插,没长时间停留,那就不算进去。”
夏花张了张嘴,却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,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。
在福伯的逻辑里,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,这种“边缘接触”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。
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,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。
“来,趴好。老师这次一定注意。”
他又开始了。
但这一次,那种“意外”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。
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。他的每一次挺动,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,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“点水”。
龟头在穴口磨两下,然后“呲溜”一声,滑进去一个尖端。
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、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,他又立刻“拔”了出来,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。
磨蹭、磨蹭、磨蹭、滑入、拔出。
磨蹭、磨蹭、滑入、拔出。
磨蹭、滑入、拔出。
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,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。
每一次滑入,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。
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,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。
起初,每一次滑进去,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。
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,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,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算进去吗?”夏花在心里问自己。
好像不算……毕竟只是一瞬间,只是——
“针头碰了一下皮肤”。
随着这种“不小心”的次数越来越多,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,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。
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,不再试图向前躲避。
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,甚至在潜意识里,在那两次磨蹭之后,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“意外”的滑入。
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。
渐渐地,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。
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。
每一次腰部的前送,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,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,哪怕只有一厘米,哪怕只有一秒钟。
夏花趴在桌上,呼吸急促,眼神迷离。
她默认了这种侵犯,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“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”,默认了“针头只是抵住皮肤”。
在这种“蜻蜓点水”般的持续攻势下,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、润滑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一张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