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s室,福伯会堵住她,让她蹲下“帮忙”;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,福伯会从后面抱住她,抓着她的手“解决”。
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,变得麻木,甚至会机械地催促“你快点,外面客人要叫了。”
她天真地以为,这就是“还债”和“息事宁人”的全部代价了。
临近下班时间,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。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市场为周末备货,还没有回来。
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,背对着吧台,哼着小曲,一下下地拖着地。
夏花正站在吧台后,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。
“啪。”
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,隔着薄薄的a字裙,放肆地揉捏起来。
干枯的手指用力嵌入那饱满的臀肉中,像是要捏出水来似的,肆无忌惮地变形、挤压,让夏花的裙摆微微上翘,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。
夏花浑身一僵,厌恶地回头“福伯!”
福伯今天似乎喝了点酒,满脸红光,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。
那股酒气混合着陈腐的汗味,扑面而来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抓弄,五指张开,像钳子般扣紧,揉捏得她臀瓣烫,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刮过布料的轻微刺痛。
“嘿嘿,小夏花,这屁股越来越翘了,摸着真带劲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声音沙哑而黏腻。
“你别这样!阿姨在那边呢”夏花压低声音,惊慌地想推开他,手掌按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胳膊上,却像推在一堵墙上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在才刺激啊……”福伯淫笑一声,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。
在昏黄的吧台灯光掩护下,他转过身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保洁张兰的视线,然后——“刺啦”一声,当着夏花的面,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。
那根在仓库里才被“服务”过的丑陋事物,再次半软不硬地弹了出来。
它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黏腻,青筋隐约浮现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散着一种腥臊的热气,直直地指向夏花的方向。
“你干什么!你疯了?”夏花吓得倒退一步,声音都变调了。
她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东西,粗糙的皮肤布满褶皱,顶端微微肿胀,让她想起之前仓库里的恶心触感,脸瞬间烧红。
“嘘——”福伯把食指放在嘴边,“小点声,你想让她听见吗?”
他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腕,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。
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,灼热而坚硬,像一根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。
夏花的手指被迫包裹住它,感觉到它迅膨胀,从半软状态变得硬邦邦的,顶端渗出少许黏液,沾湿了她的指尖。
“快,帮我,像在仓库里那样。反正没人了,怕什么?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!”夏花拼命想抽回手,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,张阿姨依旧在远处拖地,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。
她的心跳如擂鼓,吧台下的空间狭小而隐秘,却又随时可能暴露。
“今天就在这,大厅里也没人,没事的!”福伯加重了力气。
夏花挣扎了两次,两次无果。
她怕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,反而会引起张阿姨的注意。
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涌上心头,她一咬牙,索性主动握住了那根东西,快地撸动起来。
她的手指紧握根部,上下滑动,从底到顶,动作机械而急促,手掌摩擦着粗糙的皮肤,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,脉搏般跳动,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让他赶紧射,像之前在仓库一样,5分钟内搞定,赶紧结束,在苏耳回来前,在张阿姨擦完地前,赶紧结束这场噩梦!
可这次,事情的展出了她的预料。
她拼命地加快度,手都撸酸了,福伯的鸡巴却只是在她掌心里越涨越硬,青筋暴起,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灼热得烫手,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,顺着她的手指滴落,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,出微弱的“啪嗒”声。
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,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半公开场合下,被自己美丽的女员工“服务”的快感。
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,紧紧扣住,不让她后退。
“哦……夏花,你的手劲儿越来越好了……再快点,再努把力,就要射了……”他低声喘息,声音中带着满足的颤音。
就在夏花急得快哭出来时,福伯那只空着的手,突然有了动作。
那只干枯的手闪电般地摸进了她的短裙裙底,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,一路向上。
粗糙的指尖刮过肌肤,带来一丝刺痒的触感,直达她最私密的部位。
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,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挡不住他的入侵。
“不!”夏花大惊,刚要阻止,福伯的中指已经隔着她薄薄的蕾丝内裤,在她的阴唇缝里重重地滑了一下!
指尖精准地压过那敏感的缝隙,带起一股湿滑的热流,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。
“啊!”
一股突如其来的、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,夏花惊叫出声。她的双腿软,膝盖差点弯曲,那种电流直冲脑门,让她眼前一花。
“怎么了小夏花?”远处,张阿姨停下拖布,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