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那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催促的意味,再次响起。
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像一柄烧红的铁锥,狠狠刺入裴东的耳中,瞬间将他从那片刻的沉沦中惊醒。
一股巨大的罪恶感与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她叫的是罗斌!她要的是罗斌!
我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卑鄙无耻、趁虚而入的小偷!一个连兄弟的女人都觊觎的畜生!
这个念头让他下体的欲望都仿佛冷却了一瞬。
他停下了啃噬的动作,身体微微僵硬。
可身下的夏花似乎将他的停顿误解成了另一种情趣。
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,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完全没有遮挡作用的布料,更加用力地、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那坚硬如铁的鸡巴。
那湿热的、柔软的触感,清晰地透过布料传来,仿佛带着一股魔力,让他刚刚升起的理智与愧疚,随着磨蹭又被一下一下的,欲望的烈焰焚烧殆尽。
他被一种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心理所支配。
他就是不给她,他享受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,享受着身下这个可以称为“女神”的美丽女人,在他身下婉转承欢、苦苦哀求的模样。
他一边用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鸡巴,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,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剧烈地颤抖,一边变本加厉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,将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含入口中,轻轻吮吸。
“啊……”夏花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,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裴东能感觉到,她体内的热浪比自己身上的更加汹涌。
就在他以为她会继续哀求时,却感觉到她的手忽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,探向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“哗啦”一阵轻响,裴东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联反着微光的塑料包装。
安全套!
他的心脏猛地一缩。这个东西的出现,意味着接下来要生的一切,都不再是隔靴搔痒的玩闹,而是真刀真枪的、无法回头的背叛!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那个小小的方块从她手中夺了过来。
他拿过安全套,放在了一边,再次埋头于她的颈窝,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虐。
他粗暴地把她睡裙往下拉,让整件睡裙褪至腰间,那两座傲人的巨乳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。
然后,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,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宝石的,小巧的,精致的乳头。
“啊~~~!”
身下的嫂子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尖叫,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不敢置信。
裴东自己也被这惊人的口感和触感所震撼。
太软了,太甜了,像是最高级的奶冻,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。
他猛烈地吸吮着,用舌头粗暴地搅动,几乎是贪婪地品尝着这份不属于他的甜美。
与此同时,他的欲望也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,而是直接拉开她内裤的一侧,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,用男人的本能取悦着身下的美人,快而有力地捻动起来。
而他坚硬的鸡巴也在穴口疯狂磨蹭,每一次都像是要强行闯入,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。
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另一侧的乳房,用尽全力地抓捏、揉搓……
他像一个疯狂的指挥家,用尽一切手段,在她身上演奏着一曲欲望的交响乐。
在这样多重的、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,裴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,那是一种濒临巅峰的征兆。
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,就听到夏花出一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
“罗斌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……我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啊~~~!”
在一阵剧烈的、近乎抽搐的痉挛中,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,甚至溅湿了他的手指和停留在穴口附近的鸡巴。
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裴东也呆住了。
他……竟然让她……在没有真正进入的情况下,就达到了高潮?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征服欲和成就感的刺激,瞬间席卷了他。这一刻,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,或许,我比罗斌更能让她快乐?
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道闪光激活了他的大脑,让他想到了一个之后也不会被现的办法————让夏花高潮昏睡过去。
他趁着夏花从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回过神来的瞬间,迅行动起来。
他飞快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正义的警用衬衫,扔到地上,仿佛在丢掉最后一丝束缚。
然后,用微微颤抖的手,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,笨拙而迅地为自己戴上。
他心里盘算着,我只要不插进去,只在门口磨蹭,再让夏花高潮一两次,她就会脱力昏睡过去。
事后以夏花的性格估计也会羞于说出口,这样,既能挽回一些局面,自己也能……也能……
可能他还没思考完,就被夏花的呢喃打断
“罗斌……”
高潮后的夏花,声音沙哑,带着极致的诱惑,无意识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