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槐花这话已经说了第二遍了,生产队的人将信将疑的看着她。
她的老闺蜜依然死死抱着她的腰,生怕自家好友一时冲动又去砍人,此刻开口问她:
“槐花,你说李宝儿是李杰的种,你有证据吗?”
付小花此刻还抱着不停哭泣的李宝儿,下意识将李宝儿的脸转到了后面。
“钱槐花,我家老大和铁子是堂兄弟,宝儿长得有点像我家老大,这一点都不稀奇啊。”
槐花婶子冷笑一声,“我呸,周秀兰是正月嫁到我家来的,七月就把李宝儿生下来了。”
“我的铁子是个多老实的孩子,生产队谁不知道啊,跟周秀兰结婚前,就见过周秀兰三回,这三回都是去周家干活儿的,连饭都没捞到吃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们说说,这周秀兰早产了两个多月,李宝儿这个样子,像是早产的娃吗?”
李铁死了后,钱槐花就瘫了,生产队其他人还真没注意到李宝儿的情况。
只听付小花说是周秀兰照顾钱槐花劳累过度,所以孩子才早产了的。
此刻再看李宝儿肉嘟嘟的样子,比一般足月生下来的同龄孩子都要养得好些,确实不像是早产的孩子。
周秀兰身上的伤口已经流了不少血,她想要辩解,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最后只能小声道:“妈,您说得再多,都只是猜测,您一点证据都没有,就对我喊打喊杀,将我砍成了这样。”
“我要去公社告你。”
钱槐花冷笑一声,“证据?你以为我没有吗?”
她指了指傻站在一旁的李杰,“蓝娘今天还是瘫子,动不了又说不出来,你和李杰这个兔崽子,就正大光明在我隔壁房间乱搞。”
听到这里,生产队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杰和周秀兰。
钱槐花的邻居王嫂子点头,“这个我可以作证,中午的时候,李杰确实跟着进了槐花家,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。”
李杰心里急得要死,可是自己还是不能动,只能用眼神去看周秀兰。
周秀兰还没有开口,付小花先开口了,“王兰你个狗东西,今天我家老大回来看我们,是我叫他喊秀兰来我家吃饭的。”
“秀兰可是我的侄儿媳妇,一个人要照顾弟妹,还要照顾宝儿。”
“她那么辛苦,我这个当大伯母的,不得多照顾着点。”
钱槐花依旧冷笑,“这两个贱人在我隔壁房间搞破鞋不说,还商量着要弄死我,再弄死李杰的丈母娘,然后才好让周秀兰嫁过去。”
这话说出来,在生产队里可激起了惊涛骇浪了。
生产队长李大柱皱着眉头,又看向在一旁一言不的李杰,
“槐花,你可想清楚了,你光说是没有用的,要有证据才行。”
周秀兰放下心来,她觉得钱槐花肯定是没有证据的。
钱槐花指着周秀兰,“他们两个商量的时候,我听到李杰说,给周秀兰拿了一瓶安眠药,叫她碾碎了喂给我吃进去。”
“安眠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