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苏绯桃伸手取过散落床角的红衫。
指尖灵气轻绕,衣衫便层层覆上。
她动作从容利落,不过片刻,便穿戴整齐,恢复了那清冽飒爽的剑修模样。
唯有眼尾未散的绯红,还悄悄藏着这十日的缱绻温存。
陈阳仍只松松披着内衫,呆呆坐在床榻边望着她,像还未从这场绵长的梦中醒转。
“时候不早,我该走了。”
苏绯桃理了理衣摆,望向洞府石门,轻声道:
“还有些事,需回一趟凌霄宗。”
陈阳一怔:
“回白露峰?”
……
“嗯。”
苏绯桃点头,笑着看陈阳:
“这几日想再精进些剑道,自然不是闭关。”
说着,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牌,递到他面前:
“这令牌你拿着,凭它可入凌霄宗,上白露峰。白日里……随时可以来看我练剑。”
玉牌触手温凉,质地细腻,上面一个清晰的秦字,边缘刻着凌霄宗独有的剑纹,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秦?”
陈阳抚过那字迹,眉头微蹙。
苏绯桃神色顿了顿,脸颊微红,解释道:
“这是我……我师尊的随身令牌。”
“她身为剑主,你持此令出入会方便许多。”
“便是旁人见了,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她又将令牌往前递了递,眼中含着期待,盼他接过。
陈阳缓缓伸手接过。
指尖摩挲着那秦字,心头涌动。
他自然明白这令牌的分量。
秦秋霞身为剑主,随身之物自然珍贵,更何况是给弟子的信物。
可她,就这样轻轻松松交给了自己。
“当然,若你白日需炼丹,不必特意过来。”
苏绯桃连忙补充,像怕给他添麻烦:
“我不想耽搁你正事。随你心意就好。”
……
“好。”
陈阳小心地将令牌收进储物袋,抬眼认真看她:
“我会记着去看你。”
苏绯桃抿唇一笑,又从袋中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,置于一旁石案上:
“天地宗与凌霄宗相隔甚远,往来需借九华宗传送阵。这里面是灵石,你用时方便些。”
陈阳看着那钱袋,一时哭笑不得。
“绯桃,我好歹是天地宗炼丹师,并非散修。”
他语气无奈,却透着暖意:
“传送阵的灵石,我还是不缺的。”
苏绯桃一愣,脸颊霎时飞红:
“是我思虑过多,我……”
……
“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