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说话都透着虚乏。”
陈阳眉头微皱:
“宁师兄受伤了?”
包卫连连点头:
“非也!观他面色苍白,我原以为是受了伤,细问才知……”
他顿了顿,表情变得微妙,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笑意:
“原来是……吃不消。”
“吃不消?”
陈阳依旧不解:
“炼丹太累?还是宗门事务繁重?”
包卫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耳语:
“是床笫之间……吃不消啊。宁师兄亲口说的,他那道侣……需求过盛,他有些招架不住。”
陈阳这才恍然明了其意,面上随之露出几分诧异:
“宁师兄好歹是筑基修为,体魄强健,怎会如此?修士气血充盈,精力旺盛,不应……”
包卫笑道:
“楚大师有所不知。旁人都说西洲女妖最为磨人,男子若被缠上,极易气血亏空,她们多修采补之术,专吸男子精气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:
“这想来只是传闻吧?旁人夸大其词罢了。”
包卫点头,又摇头:
“西洲女妖我未曾见过,但远东之地的女子,却实实在在听闻堪比西洲女妖般磨人。”
“远东之地混乱,某种程度上与西洲相似……”
“民风彪悍,女子也格外强势。”
他说着,又狐疑地打量陈阳一番,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,似在确认什么。
“我记得……凌霄宗那位苏绯桃苏道友,似乎便是出身远东?”包卫忽然试探问道。
陈阳下意识点头:
“嗯,苏道友确是远东人士。”
包卫盯着陈阳看了片刻,语气惊奇:
“那楚大师脸色怎还这般红润光鲜?莫非是天赋异禀?”他笑容里带着促狭与好奇。
陈阳闻言一怔,干咳两声,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:
“包师兄说笑了。我与苏道友尚未结为道侣……”
包卫一愣,见陈阳神色坦荡,不由有些错愕,忙道:
“哦……原是这般。是我唐突了,冒犯冒犯。”
话语间透出几分急促,显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辞越界。
陈阳已是正式丹师,身份尊贵,不该这般随意调侃。
陈阳摆摆手,示意无妨:
“包师兄也是关心,我明白的。”
包卫在前操控飞舟,神色略显尴尬,不再多言。
他平日心思多沉于炼丹,作为丹房弟子,鲜少与人闲聊八卦。
如今细想,方才言语确有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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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彼此熟络,终究身份有别。
陈阳是正式丹师,他只是丹房弟子,这般谈论私事,实为不妥。
思及此处,包卫心中微紧,握着控制法阵的手不由收紧几分。
正待思索如何致歉时,陈阳的声音悠悠传来,打破了沉默。
“对了包师兄……”
陈阳语气平静,看似随口一问:
“宁师兄的气色,当真很不好么?”
包卫回头,却见陈阳神色并非随意打探,反倒格外认真,眼底还隐着几分真切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