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乌子讶然:“竟有此术?”
永宁淡淡道:“吾之前无事可做,便推演各种阵法。这‘乱卦阵’虽不能完全屏蔽高人占卜,但足以让卦象模糊不清,似是而非。”
占瑾追问:“其二?”
“其二,顺势而为。”
永宁继续道:“姜尚若占卜,最可能问的是‘周原近日有无变数’或‘太姒母子吉凶’。吾等可反其道而行之——主动制造一些‘小变数’。比如让人故意散布些真假难辨的流言,或是在城中几处关键地脉节点做细微改动。卦象显示变数众多,姜尚便难以锁定吾等。”
小疾臣听得入神:“那其三?”
“其三……”
永宁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利用太姒与姜尚之间的嫌隙。”
占瑾眉头一挑:“何意?”
“太姒借圣石制造异象,此事姜尚必参与其中。”
永宁分析道:“但如今磁场炁息失控,已生祸患。以姜尚之智,定会劝太姒停手。可太姒箭在弦上,岂会听从?二人之间,必有矛盾。”
她抬起头:“吾等可暗中推波助澜。比如,让太姒‘偶然’现姜尚私下占卜,卦象显示‘继续引动圣石之力将招致大祸’。太姒多疑,必会认为姜尚在阻她大计。届时,姜尚自顾不暇,哪还有精力占卜吾等行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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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瑾久久不语,看着永宁的目光充满复杂。
良久,他才长叹一声:“永宁啊永宁,尔这些年……辛苦了……”
“计划可行。”
他最终道:“但需周密安排。制造姬旦‘异常’,需用温和手段,不可伤及婴孩。散播流言、搅动地脉,也要不着痕迹。至于离间太姒与姜尚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:“吾有一法。姜尚每隔三日会去城南‘观星台’夜观天象,身边无人。吾可安排人在途中‘遗失’一枚卦甲,卦象刻的正是‘亢龙有悔’,乾卦上九,阳极生阴,盛极而衰。太姒的人拾到,自会联想到圣石之事。”
“妙。”
青乌子赞道:“卦甲乃占卜者常用之物,遗失合情合理。‘亢龙有悔’又暗合‘过刚易折’之理,太姒见之,必生疑虑。”
计议已定,众人分头准备。
占瑾负责安排流言和卦甲之事,青乌子准备“方士”所需的符箓易器,小疾臣则被派去暗中观察姬旦乳母的日常行踪,何时带婴孩散步,何时去神庙祈福,何时会经过哪些地方。
永宁独自留在室中。
她从怀中取出那卷盲文丝帛,手指轻抚上面密密麻麻的凸点。
这些卦象,是她用眼睛换来的。
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倚仗。
她摸索着走到院中,凭记忆感知方位。
岐邑地处渭水之滨,北依岐山,南面平原,地脉走向应是自西北向东南。
她蹲下身,将丝帛展开铺在院子中央,然后以手指丈量,在帛书四周摆下七颗石子——按北斗七星方位。
这不是真正的阵法,更像是一种……磁场标记。
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,涟漪会干扰水面倒影。
她以自身对磁场的特殊感应为引,用丝帛上的卦象为基,在周围制造规则扰动。
这种扰动极其细微,常人毫无察觉,但对精通易理、依赖卦象感应天机的人来说,却如同隔着毛玻璃观物,一切皆模糊不清。
布置完毕,她静坐院中,闭目感应。
果然,那种深入骨髓的嗡鸣似乎减弱了些。
不是陨石的磁场变弱了,而是她自身的感应被“伪装”了,就像在嘈杂环境中待久了,听觉会自动过滤某些频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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