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访客下一秒就被枪指着,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织田作之助才放松警惕。
两人沉默对视着,然后织田作之助让开了路。
躺在病床上人睡得很安详,眼睛闭着、呼吸均匀,双手自然地交叠搭在腹部。
但换作之前,他刚靠近这家伙就要蹦起来给他一拳了。
魏尔伦站在病床边,没有和以往一样趁机偷袭。
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,然后说了句:“该起床了,可不能只有你这么悠闲。”
他语气幽幽说完后,从身后摸出一把细长锋利的匕首。
织田作之助企图阻止,但只来得及说了句:“等等!”
随着刀尖刺破血肉、喷射的血液染红白色的被子。捅进胸口的匕首又往里送了送,而睡梦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手上的血是温热而粘稠的,魏尔伦有些纳闷:“难道猜错了?”
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你没有把握?只是尝试而已?”
魏尔伦有些走神,并且慢半拍地觉得心虚和懊悔。
但正是这短短几秒钟的迟疑,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,然后对着他的脸上果断就是一拳。
间漱是被痛醒的,在这之前他睡得有些昏昏沉沉。
耳边有很多声音,潜意识也想立马醒来,但身体有些不受控释。
这可能就是书上说的深度睡眠吧——不过身体上的疼痛、致命的威胁,还是压过那点“睡意”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那张脸凑得很近,还在探他的呼吸和脉搏,所以果断伸手就是一拳。
这一拳正好命中,被揍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击,而是有些愣神。
是破绽!间漱干脆利落地拔出胸口的匕首,反手就插进魏尔伦的大腿上。
魏尔伦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,身上白色的西装被血染红。
“很痛啊。”间漱坐起身吐槽,“不过你来得还挺及时的,我做噩梦了,挺需要马上醒过来的。”
“就是喊醒我的手段也太粗鲁了,别让我抓住你睡死的机会。”
听着那熟悉的吐槽,魏尔伦压低声音笑了起来:“你还会做梦?别开玩笑了,不过——”
“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活力。”
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淡,他点点头说了句:“没事就好。”
间漱撑着床沿吐槽:“我感觉很困啊,现在还很早,我要先回家再睡一觉。”
“别睡了。”魏尔伦淡定拔出匕首,做了简单的止血,“你还不知道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吧。”
走到门口的人脚步一顿:“啊,我还在做梦吗?我就说醒来第一个看到你很晦气,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【什么?我们错过什么了?】
【只是睡了一觉吧,天塌了?!】
【悟还是被狱门疆封印了!我靠怎么回事,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?】
【啊啊啊啊啊,可恶的脑花,偷偷摸摸做什么了。】
【这样的大事,怎么没人喊间漱啊?】
【很不对劲,间漱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时候睡着,被算计了?】
大家的猜测众说纷纭,间漱麻木看着,然后瞄了眼时间又一脸不相信:“我只是睡了一晚上,不是一个月、一年。”
“就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。”魏尔伦冷笑一声,“现在急需要你做些什么,别睡了。”
间漱叹息一声,然后认命地询问:“好吧,现在应该干什么。”
“先去处理烂摊子,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那位名侦探。”
所以还是要先回家,间漱摸了摸下巴,下楼梯的同时嫌弃道:“你走得也太慢了,快一点。”
扭头一看,一瘸一拐的魏尔伦,正是因为腿上的伤口才走不快。
“你不能用重力飘起来吗?”
“那你不能帮我治疗吗?!”
间漱一脸抗拒:“我才不要,你捅我的地方可痛多了,你应该多享受一会儿疼痛才对。”
“除了太宰那个怪性格外,应该没有人会享受疼痛。”魏尔伦面无表情地吐槽,“过来。”
虽然嘴上嫌弃,但魏尔伦还是按照间漱的建议,提着人飘了起来。
看着脚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,间漱想着用重力赶路果然很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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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饭饭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