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啊,它手上的武器是专门克制咒灵的,但是很锋利要注意避开。】
【要用碾压的招式解决它!】
弹幕都在用尽量简略的话,介绍魔虚罗的能力、以及打败它的办法。
间漱慢慢有了一些头绪,但现在要想办法控制魔虚罗,最起码要四五秒钟。
正思考的时候,头顶传来雷点的噼里啪啦声。惠并没有坐以待毙,挣脱间漱的控制和保护后,他毅然决然的加入其中。
少年不断变换手势,通过召唤不同的式神,干扰着魔虚罗的判断和行动。
但只这样是不够的,最起码要让它失去行动能力。
间漱从半空落下,伸手拽着惠的衣领,又一次将人抛出了战场中央。
【或许可以试试领域?领域中的任何攻击都有必中效果。】
【是啊,总比一直拖下去好,虽然间漱的咒力储量不用担心被耗。】
弹幕总是能及时地给出有用的建议,间漱抬起一只手准备尝试,但领域刚张开,中间就豁开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是魔虚罗用手中的退魔之剑,在逐渐闭合的屏障上,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而随着破开的口子,领域以一种奇怪的形状维持着。
深色的衣服并不明显,但很快滴滴答答的血染透衣服,滴落在地面上。
那滩血迹变得越来越大,间漱“啧”了一声,解除了领域。
有点麻烦,看来得用粗暴一点的手段。正这样想着的时候,熟悉的感觉远远传来。
在领域出现缺口的时候,原本围观的几人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乱步被社长按住,才没急得跳下去。他烦躁地抓紧手,为预料之外的变故而担忧。
夏油杰有些犹豫,这样的情况下要不要中止仪式。但看间漱那个表情,似乎并没有很为难。
“那个领域……有些不对劲。”五条悟突然说道,“虽然没有尝试过破坏他的领域,但这也太脆弱了。”
“因为那把武器的原因?能够专门克制诅咒的武器,确实很少见。”夏油杰沉思片刻,“要不要干预?”
五条悟并没有立马回答,只是陷入回忆。之前那些不对劲的事情,此刻理所应当的串联到一起。
他突兀地笑了笑,说了句:“原来是这样啊,怪不得当时会有那种感觉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夏油杰眯着眼睛,不满说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?”
“就是啊,还记得我当时说的话吗?”五条悟兴致勃勃解释,“那种被吃掉的感觉,原来不是错觉。”
“所谓的领域、我们肉眼见到的屏障,不过是他延展身体,分出来的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身处间漱的领域当中,相当于在他的肚子里。”
这样的话听着有些匪夷所思,要是以前夏油杰肯定会嘲笑,五条悟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但是今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六眼的权威性。
“所以……他的本体到底是什么?”
这句话暂时没有人能回答,而将两人从沉思中打断的,是一声诧异的喊声。
“太宰?你过去干什么?!”中也撑着栏杆,伸出手喊了句。
而一直沉默的人,助跑一阵后干脆利落地撑着栏杆翻身过去。
太宰治从高处跳下去,稳稳落地后小跑着靠近。
在他进入现场干预前,五条悟长手一伸拉住人:“等等啊,他还没说放弃呢。”
“再等等看?”夏油杰看出少年的担心,“他应该还有办法。”
“去吧。”太宰治没有回答两人的话,只是举起手,“到你出场的时候了。”
他的手指向场上的人,两人看到了一阵越来越浓郁的“黑烟”。
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湿润气息,那黑烟与其说是烟,不如说是细密的水汽。
一个形状越来越明显,低头的五条悟眼尖看到了,太宰治手指上那枚戒指。
黑色的戒指是缠绕的纹路,但从某一刻开始它扭曲着蠕动起来,然后从手指上融化,像水一样滴落。
一个人出现在几人面前,同样从高处跳下来的中也愣住,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,他突然觉得怪异。
被召唤出来的人只是扭头淡定看了眼,随后往前走了两步。
无名张开了双手,随后指尖微微蜷缩。从间漱脚底出现的,是一大滩扩散铺展开的黑色液体。
那像是影子、又像是涌动着的潮水,将魔虚罗的大半个身体吞没。
间漱没有任何犹豫,抬手就开始凝聚庞大的咒力。
一个巨大的圆球出现,在轻飘飘的弹指动作后,伴随着巨大的一声“砰”,将魔虚罗整个身体轰炸开。
原地不剩下什么,只有一道深深的、还冒着烟的沟壑。
而那黑色的潮水在控制魔虚罗的同时,又张开屏障,将间漱保护得严严实实,就连一块碎石头、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