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没聊完吗?什么时候把我抓起来。”
“你好像很期待被抓起来?”太宰治算了算时间,“你就……这么讨厌他?”
反应过来的间漱摇摇头:“也不是讨厌。”
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拍动翅膀的乌鸦落在不远处,它歪着脑袋打量两人,似乎是有些困惑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太宰治说了句。
他刚准备跳下去,走正门来一个帅气出场,然后下一秒就被间漱扛在肩膀上,来了一个超逊的落地。
院子里人太多了,间漱落地站直身的同时,看到好几张表情骤变的脸。
气氛本来就安静,随着他到场,更是连呼吸声都下意识压低。
“好巧,大家都在啊。”间漱说出了自己的高情商开场白,“真热闹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。”
【毫无笑点的话,虽然知道你想活跃气氛。】
【哈哈哈他一贯如此,冷场大师属于是。】
【没办法,在这样的情况,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再好笑的笑话,也笑不出来。】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率先发问的是夜蛾正道,他欲言又止,“你们谁是间漱?”
间漱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,他是哑巴。”
“可是我们刚刚还听到他说话了。”
“那请把他当哑巴看待。”
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,乐岩寺的嘴角抽了抽,下意识摸着胡子企图冷静下来:“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“看来年纪大了果然眼神不好。”五条悟一边说,一边语重心长道,“这不是很明显吗,双生子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!这是什么特殊的术式?”乐岩寺十分震惊,并且不接受这样的解释,“怎么可能有两个这么相似的人,你们不能因为罪行暴露,就找其他人顶罪。”
“而且在这之前,可从来没有听说过,间漱还有兄弟的事情。”
“这确实有些突然了。”冥冥也若有所思,“双生子吗……你们看着更像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间漱十分认真地澄清,然后努力想着他们的不同之处,“我的话多一点,他不喜欢说话。”
屋檐底下的人确实像哑巴,院子里的大家说了那么多话,都没有主动回答的想法。
但从间漱到场后,那个“哑巴”站了起来。
乐岩寺十分警惕,他眯着眼睛质问:“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,都无法洗清他的罪名。间漱,你要包庇你的兄弟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间漱回答的很干脆,“我还想问呢,既然你们有证据,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动手?”
【当然是因为不敢啊。】
【老头子可是很怕死的,大家谁也不想得罪你。】
“噢——”间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是觉得太简单了,所以需要打一架才更真实一点吗?”
“那我要动手吗?”
这下沉默的就不止一两个人了,乱步也小声吐槽了句:“看穿了就别说出来啊。”
“如果能简单一点就更好了。”冥冥建议道。
晶子还有些恍惚,听其他人说完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、等等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着急地询问,“你的兄弟?为什么这件事从来没告诉我。”
“是觉得……我知道这样的事,也帮不上任何忙吗?”
看着那受伤的眼神,间漱有些心虚。
【早让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了,你看现在好了吧。】
【隐瞒也是一种伤害,早大大方方的就好了。】
【哥哥弟弟的术式这么特殊,真的能实现愿望吗?】
【看起来是这样,所以为什么称呼另一个间漱为哥哥弟弟?】
【噢,因为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大,但不是哥哥就是弟弟,所以大家就一起喊了。】
因为不是真的兄弟,所以也没有年龄之分。间漱默默在心里解释,然后咳嗽一声,选择了三十六计中的一计——祸水东引。
“因为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晶子愣了一下,然后扭头看向乱步。没有事能瞒过名侦探,所以她并不怀疑。
但看向太宰和惠时,那两人也是一样的反应。
“所以只有我不知道?!”
【噗嗤,之前不是还嘴硬,说是你们四个人的秘密吗?】
【都说了,秘密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,就不是秘密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