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o日,清晨,天光微亮,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。
今天是雨水去学校报到的日子。
一家人早早起了床,帮着收拾行李。
厨房里,何雨柱忙着做早点。
铁锅烧得温热,面团在他手里灵活地翻转着,不一会儿,一张张金黄酥脆的葱花饼就摞了老高。
灶台上的小米粥,冒着热气,米香混合着葱油的香味,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“雨水,起了没?”何雨柱擦擦手,朝西厢房喊道,“早点做好了。”
“起了起了!”雨水的声音带着慵懒,“哥,你别催嘛。”
正屋里,陈婶一件件检查着行李。
两床新缝制的棉被放在桌上,藏青色的细布被面,棉花絮得厚实均匀,摸上去柔软暖和。
“晓娥,来搭把手,咱们把这被面再缝几针。”陈婶招呼着。
娄晓娥应了一声,从里屋走出来。
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,头松松地绾在脑后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只是脸色有些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。
“晓娥,你是不是没睡好?”陈婶关切地问,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娄晓娥接过针线:“可能是昨晚看书看得晚了些,没事的。”
两人在桌旁坐下,娄晓娥帮着定型,陈婶就着晨光缝起被面来。
针脚细密整齐,一针一线都透着用心。
娄晓娥低着头,专注地伸着被面,可没多久,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她连忙放下被子,捂住嘴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陈婶吓了一跳。
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恶心。”娄晓娥强忍着不适,深吸了几口气。
陈婶盯着她看了半晌,眼睛忽然一亮。
她凑到近前,压低声音问:“晓娥,你这个月的月事……来了没?”
娄晓娥一怔,细细一想,脸色微微变了:“好像……推迟了快二十天了。”
“哎呀!”陈婶脸上绽开笑容,“这可不是小事!你快别缝了,歇着去。等会儿让小辰带你去医院看看!”
正说着,吕辰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,听见陈婶的话,心里一紧:“婶,晓娥怎么了?”
陈婶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吕辰到一边,小声说了几句。
吕辰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,转头看向娄晓娥,目光里满是惊喜和关切。
“晓娥,你真的……”他走到妻子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娄晓娥脸上浮起红晕:“还不确定呢,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吕辰当机立断道:“晓娥,这可是大事,不管确不确定,现在就去医院。雨水报到的事有表哥和嫂子,我俩马上去检查。”
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:“怎么了?出啥事了?”
陈雪茹也抱着何骏从东厢房走出来,见状问道:“晓娥不舒服?”
陈婶笑眯眯地说:“我看啊,咱们家怕是又要添喜了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,陈雪茹眼睛一亮,连小念青都拍着手叫起来:“晓娥婶要有小宝宝啦!”
雨水从西厢房跑出来,听说后也高兴得直跳:“真的吗?我又要当姑姑了?”
“还没确定呢,别瞎嚷嚷。”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,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