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杂役在舞台的后台角落现了一个烧毁的纸团,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:“这里有个纸团,好像是被烧毁的信件。”纸团已经被烧得残缺不全,只能看清上面几个字:“……剧院……欠款……私奔……”
何院长看着烧毁的纸团,脸色凝重:“私奔?苏老板有心上人吗?”
与此同时,苏老板的休息室里,撒记者等人正在仔细搜查。休息室的布置很简单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相框,相框里是苏玉棠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。
“这个男人是谁?”吴会计指着相框里的男人,“看起来有点眼熟。”
鸥香伶凑近一看,惊讶地说道:“这是沈老板!他是上海有名的实业家,也是师父的初恋情人。三个月前,沈老板突然失踪了,师父为此伤心了很久。”
撒记者打开书桌的抽屉,里面放着一些信件和账单。其中一封信是沈老板写给苏玉棠的,上面写着:“玉棠,剧院的欠款我会想办法解决,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,我们就离开上海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信件的日期是三个月前,也就是沈老板失踪的前一天。
吴会计翻开账单,现其中一张是沈老板向剧院借款的借条,金额高达十万块大洋,借款日期是一年前,还款日期是三个月前。“原来沈老板欠了剧院十万块大洋,而还款日期正好是他失踪的时间。”吴会计说道,“苏老板垫付的欠款,应该就是这笔钱。”
撒记者在衣柜的夹层里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,他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撬开木盒,里面果然放着苏玉棠的日记本。日记本的封面是红色的绸缎,上面绣着一朵玫瑰。他翻开日记本,里面记录着苏玉棠近一年的生活和心事。
“民国二十五年六月十日,沈郎向何院长借款十万块大洋,说是要投资一个新项目,我劝他不要冒险,他却让我放心。”
“民国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,沈郎的项目失败了,他欠下了巨额债务,何院长天天催他还钱,我只好用自己的积蓄垫付了部分欠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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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民国二十六年三月二日,沈郎失踪了,何院长说他卷款跑路了,但我不信,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。”
“民国二十六年六月一日,我现剧院的财务报表有问题,张经理和吴会计好像在串通一气做假账,他们把沈郎的欠款算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“民国二十六年六月十日,我终于查到了真相,沈郎没有跑路,他被人杀害了,而凶手就在剧院里。我要在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,公布这个真相,为沈郎讨回公道。”
日记本的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:“他们要杀我,因为我知道了太多。”
撒记者合上日记本,眼神凝重:“看来苏玉棠的死,和沈老板的失踪有关,而张经理和吴会计很可能牵涉其中。”
鸥香伶握紧拳头:“原来师父说的秘密,就是沈老板的死因。”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,“师父一定是现了凶手,才被他们灭口的。”
吴会计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:“我没有做假账,是张经理逼我的!他说如果我不配合,就把我赶出剧院,还会杀了我全家。”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何院长、张经理和大杂役走了进来。张经理看到吴会计手里的账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你……你们找到了什么?”
撒记者举起日记本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我们找到了苏玉棠的日记本,也知道了沈老板的真相。现在,该轮到凶手坦白了。”
暴雨还在继续,玫瑰剧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,而隐藏在背后的真相,即将被揭开。
“坦白?我没什么好坦白的!”张经理后退一步,眼神慌乱,“沈老板的死和我没关系,做假账也是被逼迫的!”
撒记者冷笑一声:“被逼迫?那你说说,是谁逼迫你?何院长吗?”他转头看向何院长,“何院长,苏玉棠的日记本里说,你天天催沈老板还钱,还把他的欠款算到了苏玉棠头上,这是真的吗?”
何院长叹了口气:“我承认,我确实催过沈老板还钱,但我没有把欠款算到苏玉棠头上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合同,“这是我和苏玉棠签订的协议,她垫付的欠款,我会用剧院的房产抵押给她,等剧院出售后,就把钱还给她。”
撒记者接过合同,仔细查看:“协议是三个月前签订的,上面有你们双方的签字和手印。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苏玉棠为什么会在日记本里说,你和张经理、吴会计串通一气?”
吴会计突然开口:“是张经理!他偷偷修改了财务报表,把沈老板的欠款转移到了苏玉棠的名下,还让我伪造了收款凭证。”她从账本里拿出一张凭证,“这就是伪造的收款凭证,上面的签字是我模仿苏玉棠的笔迹写的。”
张经理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!是你自己贪图钱财,才和我合谋做假账的!”他转头看向大杂役,“大杂役可以作证,我曾经看到你偷偷拿剧院的钱!”
大杂役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:“我没有!我只是偶尔帮吴会计跑腿,拿一些零钱给演员补贴,从来没有偷偷拿过剧院的钱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,我看到张经理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剧院后门见面,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,看起来很神秘。”
撒记者立刻追问:“那个陌生男人长什么样?”
“天色太黑,我看不清楚,”大杂役挠了挠头,“但我听到他们提到了‘沈老板’、‘钱’、‘灭口’这些词。当时我以为是生意上的纠纷,就没敢多问。”
鸥香伶突然说道:“我想起一件事,三个月前沈老板失踪的那天晚上,我看到张经理鬼鬼祟祟地从苏老板的休息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好像是日记本。”她看向张经理,“当时我以为你是在帮师父拿东西,现在想来,你可能是在偷日记本!”
张经理的额头冒出冷汗:“我没有!你别血口喷人!”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钥匙串,眼神躲闪。
撒记者注意到他的动作,立刻说道:“张经理,你腰间的钥匙串里,好像少了一把钥匙。”他记得之前检查钥匙串时,有一把特制的小钥匙,现在不见了。
张经理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捂住钥匙串:“没……没有少。”
“是吗?”撒记者走上前,一把拿过张经理的钥匙串,仔细检查,“这把特制的小钥匙,是用来开什么的?”他记得在苏玉棠的化妆间里,有一个小小的饰盒,上面有一个特制的锁孔,当时没有找到钥匙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张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小,身体开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