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堡中,气氛沉重。
议事大殿内,南山火君躺在一张玉床上,脸色苍白。他的伤势不轻,被噬魂魔君一掌拍飞时,肋骨断了三根,内脏也有损伤。好在他修为深厚,服下疗伤丹药后,已无性命之忧。
血煞魔君伤得更重,此刻躺在另一张玉床上,昏迷不醒。它本就实力不如噬魂,硬接那一爪,差点被当场击杀。若非它本体是骸骨之身,生命力顽强,此刻早已魂飞魄散。
寒枭依旧昏迷,被安置在偏殿,由专人照料。五名寒鸦卫只剩三人,那两位战死的兄弟,遗体已被妥善安放,待择日厚葬。
林昊与苏清月虽也受伤,但相对较轻。两人服下丹药后,便守在殿中,为众人护法。
“这一战,损失惨重。”苏清月轻声道。
林昊点头,神色凝重:“那三个分身,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强。尤其是噬魂,渡劫后期巅峰,若非有混沌石碑相助,我未必能胜他。”
苏清月道:“但他终究退了。而且他带来的那两个分身,也都受了重伤。短时间内,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林昊道:“未必。噬魂此人,睚眦必报。今日吃了亏,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。而且他背后还有寂灭天魔本尊,若本尊赐下更多力量,他很可能突破到半步真仙。”
苏清月眉头微蹙:“那怎么办?”
林昊沉吟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尽快恢复实力,争取早日突破。我已触摸到渡劫大圆满的门槛,若能在这几年内突破,胜算便多了几分。”
苏清月道:“我也感应到瓶颈松动,但还需积累。”
林昊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一起。”
两人闭目调息,渐渐入定。
三日后,南山火君醒来。
又过两日,血煞魔君苏醒。它虽捡回一条命,但元气大伤,需长时间休养。林昊让它留在黑石堡,暂不外出。
寒枭也醒了,但伤势太重,短期内无法再战。那三名寒鸦卫,被派回霜雪城报信,顺便带回了两位战死兄弟的遗骸。
又过数日,众人伤势渐愈,开始复盘归墟仙岛之战。
议事大殿中,林昊将混沌石碑取出。那石碑巴掌大小,通体呈灰白色,表面刻满古老的符文。符文流转间,七彩光芒若隐若现,散着浩瀚的混沌气息。
“这就是那件神物?”南山火君凑近观看,啧啧称奇,“果然不凡。单是这气息,便让人心生敬畏。”
血煞魔君缩在角落,看着石碑,眼中闪过复杂之色。它当年曾远远见过这石碑,知道它的价值。若能炼化,别说渡劫期,便是真仙境也有望突破。可惜,它没那个命。
苏清月道:“这石碑中记载的信息,你消化了多少?”
林昊道:“不到两成。其中大部分是关于混沌法则的终极奥义,还有一些三千大世界的起源和演化。若全部消化,我对混沌之道的领悟,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。”
南山火君道:“那需要多久?”
林昊摇头:“难说。少则数年,多则数十年。这还得看机缘和悟性。”
慕容雪道:“不急。百年之期,还有九十余年。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参悟。”
冰尘道:“倒是那三个分身,需多加提防。尤其是噬魂,此人阴险狡诈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昊点头:“我已让龙族和霜雪城的人留意东海的动向。若那三个分身再次出现,立刻传讯。”
众人又商议了片刻,便各自散去。
林昊与苏清月回到后山洞府,继续闭关。
这一次闭关,与之前不同。林昊不仅要参悟混沌石碑,还要将枯荣禅经与混沌之道进一步融合。生死法则虽已大成,但与混沌法则相比,仍属小道。若能以混沌包容生死,他的战力必将再上一层楼。
苏清月则继续参悟玄冥真经。那真经中记载的寒冰法则,博大精深,她虽已入门,却远未登堂入室。尤其是那玄冥真身,若能彻底掌握,她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将大幅提升。
时间在闭关中悄然流逝。
一年后,林昊将混沌石碑中记载的信息消化了三成。混沌世界中,那石碑愈璀璨,七彩光芒照耀整个山河。建木森林、白虎剑林、朱雀火海、玄武汪洋,在七彩光芒的照耀下,愈生机勃勃。
他对混沌法则的领悟,更深了一层。
苏清月也将玄冥真经参悟了大半,玄冥真身已能施展一炷香时间。那真身状态下,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座冰雕,周身寒气足以冻结一切。便是林昊,也不敢轻易靠近。
两年后,林昊消化了四成信息。他开始尝试将枯荣禅经与混沌之道融合,以混沌包容生死。这一尝试,比想象中更难。生死之道虽源于混沌,却又独立于混沌,二者既有联系,又有区别。想将它们完美融合,需要对两种法则都有极深的领悟。
他一次次尝试,一次次失败,却从不气馁。
苏清月则开始参悟玄冥真经的最后部分——寒冰法则的终极奥义。那奥义名唤“绝对零度”,据说修炼到极致,可冻结一切,包括时间和空间。但修炼难度极大,稍有不慎,便会被寒气反噬,冻成冰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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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心翼翼,一步步摸索。
三年后,林昊终于将枯荣禅经与混沌之道初步融合。混沌世界中,生死二气不再独立,而是融入混沌,成为混沌的一部分。如今的混沌,既有包容万物的浩瀚,又有枯荣轮转的生机。
他睁开眼,眸中灰白光芒流转,隐隐可见生死二气在其中沉浮。
渡劫后期巅峰,更加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