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浩虽然看得出,这枚圣主大印是一个法器,却并不知道这个法器的异能。
这其实,正是法器的可怕之处。
倘若是兵器,只要一亮出来,大体就会知道,对方会如何使用这个兵器,以及这个兵器可能的杀招,是什么。
比如,你亮出一把剑,无论这把剑是什么等级的兵器,它的杀人招式,不外乎就是劈刺挑削那几种。
比如,你亮一张弓,不管力道有多大,度有多快,不外乎就是用射出的箭矢,来杀人。
可法器却不同。
在它没用之前,你并不知道它会施展何种法力。
正是因为未知,才让人恐惧。
因为,你不知该如何防范。
甚至可以说,防不胜防。
更何况,有些法器,可以施用的法力,还不止一种。
对程浩而言,要说他完全无惧,那是假的。
这种未知的东西,他也害怕。
而且,他非常清楚,这枚大印,不是此界之物,而是来自于上界。
从上界下来的人,会惧于此界的天道,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上界道则,从而也变相地限制了自身的实力。
可法器不同。
就算此界的天道,感知到此物是来自于上界。
它也不会用天雷降罚,来劈这种死物。
所以,上界来的法器,带着上界的强大法力,可以在此界不受限制地施用。
正是因为心中的恐惧。
也正是因为没有把握。
程浩并没有将手中的黑匕收回。
而是依旧紧紧地握在手中。
他知道,娘亲留给他的这把匕,绝非凡品。
至少在每一场的兵器对抗中,这把匕不仅表现出了强大的杀意,而且,从未呈现了惧意。
这就足说明,这把匕至今未遇敌手。
果然,此刻远隔数百丈之距的秦峦,冲着程浩,扬起了手中的圣主大印。
“你不是元盟圣主吗?那吾就用这元盟圣主大印,将你镇杀在些地!”
说罢,便将大印凌空抛起。
就在程浩以为,会有什么法力,从大印中释放出来之时,却突然脸色大变。
他终是看走了眼。
并没有什么法力,从大印中涌出。
在大印被抛起的同时,他便感到身边的空间,同步生了道则变化。
这是一种如同鬼魅般的距道则感应。
没错,正如神识信息传递一般。
不管相隔多远,此地与彼地,会同时生的道则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