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外力所控制。
而是身体四肢,不听使唤。
并不像世俗中的点穴,把人固定在那儿。
而是,可以站立,却不能行动。
四肢可以伸展,却别无他力。
但是,五官五感,又十分正常。
能看能听,还能说话。
“程浩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程浩与之对视:“吕宗主,我对你下了禁制。”
“禁制?什么禁制?”
吕孝天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。
他的语气,不再沉稳,也不再透着威严。
而是,愤怒,还带着些慌乱。
“道则禁制!”
吕孝天意图挣扎。
可也只限于意图而已。
“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?”
即便身为一个大宗门的宗主,吕孝天也仍旧免不了俗。
在面对他无法理解的功法,面对他不愿承认的实力之时,最方便帮自己挽回面子的方式,就是给对方扣帽子。
而这顶帽子,就是非常诛心的一个词:妖术!
你很强是不是?
只要给你扣个妖术的帽子,你再牛的功法、再强的实力,都失去了道义基础。
道义,无论是在世俗社会,还是这个脱离世俗的修炼界,都是一切行业合法性的基石。
说白了就是,你再强,如果把你定性成坏人,你的强大,也就没有了意义。
吕孝天对程浩,竟然也是如此。
当然,吕孝天并非处心积虑地要否定程浩。
他甚至也不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他之所以会如此,更主要的原因,是他不愿承认程浩远比他强大的这个事实。
程浩对此并不介意。
他笑道: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妖术?没有会作恶的工具,只有会作恶的人!”
吕孝天半晌无语。
许久之后,才开口道:“成王败寇!不管你用了什么邪门的功法,还是法器,又或者有人在帮你,我都败了。”
程浩又是一乐。
吕孝天,虽然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的理由。
不过,他还是坦荡地承认自己败了、输了。
这倒挺符合吕孝天一如既往的风格。
他是一很矛盾的人。
有实在而坦诚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