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没到放弃的时候,她要继续查找《宣言》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。
她略过了“保持身材样貌”的条款,看向后面两条。
条款的内容让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“接受拍照和录像”、“观看或被观看性行为”这两条在她看来,是非常令人羞耻的行为。
这已经出她和龙二两个人的范畴,更何“况拍照和录像”条款里还出现了其他奴隶。看来他还有更大的野心,还想奴役更多的人。
更恐怖的是,“拍照录像”结合“被观看性行为”,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他会不会将照片和录像给其他人?
甚至在其他人面前进行性行为?
想到这里,她的脊背凉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“这……这两条是怎么回事?拍照录像和被观看性行为这两条,你到底想干嘛?难道是想把照片录像给别人?还有被观看性行为,你是想让我当众表演吗?”
龙二不以为意,轻松地解释道“拍照录像是为了收藏,这是我的个人爱好,你不用担心泄露出去。至于被观看性行为嘛,也不是要你当众表演,而是以后可能会出现在其他女奴面前做爱,提前给你个预告,免得你到时候不接受。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变态!”李白露忍不住咒骂道。
龙二的解释虽然避免了社会性死亡,但他所说的收藏,还有话里暗藏着,他会奴役更多女性。
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颤栗,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,“这两条我接受不了!你太让人恶心了!”
龙二不屑地笑了笑,开口说道“这两条属于预防针,是今后一定会出现的情景。你现在接受不了,不代表以后接受不了。当然了,你也可以拒绝,转头离开。在协商好之前,你随时可以退出。前提是,你真的觉得这两个条款,能和你母亲放在一起比较吗?”
“你个趁人之危,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李白露含泪痛骂起来,“你知道我没得选,还这么说!”
“既然你自己都说没得选,那为什么不痛快接受?”龙二也不生气,并柔声劝解,“何必弄得自己这么狼狈?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李白露委屈的抽泣着,龙二的话她都明白。
但自己强烈的自尊,哪是那么容易,说放弃就放弃的……可真要她拿自尊和母亲的生命相比,这根本不用想……是啊,为什么不痛快接受呢?
即便在细枝末节上挣扎,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本质。
走到这一步,她的沉没成本已经太高了。
龙二原本可以更加卑鄙无耻,他完全可以在玩弄她之后,再来谈论这个所谓的《女奴宣言》。
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,而是选择先和自己谈条件。
他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,逼着她说出“自愿”。
在他这种偏执的圈套中,李白露根本没得选,只有接受《宣言》这一条路可走。
“想好了吗?”见李白露没有继续挣扎,龙二感觉她已经放弃了抵抗,于是拿起手机对准了她,“想好了,就跪在地上,宣读文件上的内容吧。”
听到如此羞辱的命令,还要被录像。
李白露急忙伸手,用那张纸遮在镜头前,羞耻地斥责道“你要干嘛?这文件我签不就行了,干嘛还要录像?把手机收起来!”
“这文件签了又能怎样?你认为法律会承认这东西吗?”龙二不紧不慢地说起自己的道理,“所以,只有录下来,万一将来你想要反悔的时候,才好拿出来让你服气。”
李白露涨红着脸,听着他的歪理。
心里明白不满足他的条件,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但要当着他的面读出来,这种耻辱实在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更何况还要跪下。
想到这里,她咬着牙,愤怒地反驳道“就算是这样,那为什么还要跪下来?”
龙二轻佻地回复“你别忘了你答应的是什么身份,女奴就要有女奴的样子,跪在主人面前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”
面对龙二毫不掩饰地羞辱,她本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。
可这种委屈的情绪实在是难以压制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她紧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身体也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。
龙二叹了口气,收起手机,冷冷地说道“今后还会有更加羞耻的事情等着你,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。”他边说边站起身来,“这两天的护工钱你不用还了,学校的募捐也照常。咱们今后还是不要再有瓜葛了。”
见龙二作势要走,李白露立即狼狈地叫道“别!……别走!……我做……”此刻,母亲的生存盖过了所有羞耻和挣扎,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,泪流满面地缓缓跪了下去。
即使粗糙的地毯扎在裸露的膝盖上,她也毫无反应。
李白露麻木地执行着龙二的指令,将自己的意识隔离开来。她已经记不起,自己是怎么在一次次读错中反复重来,又是如何在中途一次次崩溃。
最终,她总算完成了《宣言》的录制,颓废地跪坐在原地。
低垂的丝遮挡住了她呆滞的面孔,涌出的泪水不断顺着鼻尖滴落。
她清楚从此刻起,自己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,为了母亲她将自己出卖给了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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