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但这不是软弱的泪,而是被怒火灼烧的泪。
“你知道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我带着晓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?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生活费,我被人欺负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!”
“现在你看我好像过得好点了,就像块烂泥一样黏上来,除了要钱,就是要占便宜!你为我们母女付出过什么?你除了带来债务、恐惧和耻辱,你还带来过什么?!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?你让我觉得恶心!我告诉你,你少拿不离婚来威胁我!不离婚就别拿我的钱!以后也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!”
肖青山见周围人注意到他们的争吵,渐渐围了上来。
他急忙压低声音劝阻道“金玲!金玲!你这么大火干嘛?我这就回去等你消息,我先走了啊!”说完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牛金玲看着他离开,脱力一般蹲下身,不顾周围人的旁观,双手拂面痛哭起来,尽情宣泄着多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。
这时,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金玲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是龙二的声音。在他的帮助下,牛金玲顺从地站起身,靠着他的肩膀哭泣着离开了民政局的门口。
慌忙逃离的肖青山,紧紧抱着怀里的牛皮纸袋。
直到没有人再投来异样的目光,他才停了下来。
他一边走着一边咒骂道“臭婊子!装什么清高!你不让碰,老子找别的娘们儿去。老子有钱了,还用看你脸色?哼!”
他没有回那个拥挤的床位,也没有打算再回去打工。
有了这五万块钱,他要潇洒地过完这三十天,之后他将会有更多的钱!
想到这里,他在路边的小餐馆点了几个硬菜吃喝起来。
完事后,他又找了个洗浴中心解决了积压已久的欲望,顺便在那里过夜。
而那个洗浴中心正是京华洗浴城。
肖青山的一举一动,都被龙二派来监视的人记录下来,随后变成报告,呈交到他的手机里。
龙二看着眼前的报告,他深知肖青山这种人,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底洞。
不管给他多少钱,当他挥霍一空,就会又回来骚扰他们。
当他看到最后出现的那个熟悉名字,龙二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,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
次日,肖青山离开京华洗浴城,找了个商场,在里面换了身行头。
随后就找了个赌场钻了进去,直到傍晚才出来。
出来之后整个人容光焕,看来是赢到钱了。
之后他就又回到了京华洗浴城,看起来他打算就此在那常住了。
当龙二看到第二份报告时,笑得更开心了。肖青山的行为这么稳定且可预测,真是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当肖青山再次坐在洗浴城的沙里,向着赵经理抱怨“怎么一个不如一个了?这都第几批了?再没有好看的我可就换地方了!”这时,茹媚娥走了进来。
她姣好的身段,柔美的面容,被前面几个人衬托得格外吸引人。
肖青山的眼睛瞬间睁大,目不转睛地用视线缠住了茹媚娥的身体,一时之间连赵经理的问话都没听见。
“老板!这个怎么样?”赵经理再次提高嗓门,这才把声音传进肖青山的耳朵。
他连忙从沙上直起身,用手不断指着茹媚娥“好好好!就这个,就这个!”那急切的样子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。
随即赵经理说了句“我就不打扰了”,便识趣地离开了房间。
茹媚娥没有像过去那样介绍项目和报钟,而是凑到肖青山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双手搂着肖青山的脖颈,松散的浴衣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,藏在下面的雪白酥胸,不经意间展露在他的视线中。
“老板,我听说您都来了两天了,项目您都知道,我就不介绍了,您想要哪套服务直接和我说就行。”茹媚娥的话语如同赵经理一样,似乎没有传进他的耳朵。
肖青山拨开茹媚娥的浴衣,捉住她那雪白的乳房,口中不耐烦地说道“哎呀,当然是最贵的哪套啦,老子又不是消费不起。”
茹媚娥娇媚地笑着“好!~老板真大气,我这就去报钟。”说罢她松开肖青山,站起身来去报钟。
肖青山的手趁机在她娇小的屁股上捏了一把,引得她出一串浪笑。
当她报完钟,回过身来的时候,眼前的肖青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。
他胯下的小头高高昂起,充分表达着对她的敬意。
看着如此容易的猎物,茹媚娥无奈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