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疫站的医生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要留学很急?”
“嗯,很急。”
医生有些同情摇摇头:“这个病急不来。药是有的但副作用大而且得用对。
我们这边……常规就是这样。
你最好去大医院问问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案。
但不管什么方案治疗和观察期是免不了的。”
从防疫站出来木齐章觉得脚步有些沉。
她呆立很久,还是决定先回了学校。
晚上,陈星来接她看她脸色不对问怎么了。
木齐章把化验单和防疫站的话说了。
陈星眉头立刻拧紧。
他拿过化验单就着路灯看了又看。
“肝吸虫……我好像在部队卫生课听过。你别急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木齐章苦笑,“医生说了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总得试试。”陈星把化验单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口袋,
“你先别跟家里说免得他们担心。我明天请假去跑跑看。”
第二天陈星没去学校。
他先去了趟自己所在的部队医院,找了熟悉的医生咨询。
医生一听也皱眉头:“肝吸虫啊这病麻烦。
咱们医院治这个的不多。
特效药吡喹酮倒是有是国外刚引进的效果好疗程短,但药猛副作用大。
而且控制很严一般不轻易用。
得申请还得有经验的医生盯着用。”
“哪里能用到谁有经验?”陈星追问。
“这个……你得去市里的传染病医院,或者找对寄生虫病有研究的专家。
我听说,友谊医院那边有个钟惠澜教授是国内这方面的权威,刚从国外交流回来。
他可能敢用这个新药也有经验。”
陈星记下名字道了谢立刻赶往友谊医院。
到医院一问,钟教授是知名专家号早就挂完了而且近期不出门诊。
陈星没放弃守在医院的行政楼外面,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一个看起来像领导模样的人出来。
他上前礼貌地说明情况,重点强调了木齐章是公派留学预备人员时间紧迫。
那位领导听了,打量了一下陈星笔挺的军姿沉吟道:“钟教授很忙,一般不接加号。
不过……你对象这个情况特殊又是为国家培养人才。
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他的学生,看能不能安排一次会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