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名分他心里踏实你也踏实。
等两年后你回来,再补办酒席一样热热闹闹的。
你说是不是?”
木齐章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睛,心里酸酸的。
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,怕她吃亏怕她错过。
这个年代,一个姑娘家跟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,如果没有名分确实容易被人说闲话也容易有变数。
“娘,”
木齐章反握住母亲的手坚定道,“您说的我都想过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娘,我不想。”
木齐章打断她,“我不想现在结婚。”
王翠花愣住了:“为啥?”
“有几个原因。”
木齐章深吸一口气,决定跟母亲说心里话,
“我这一走就是两年,如果现在结婚对他不公平。
他得守着个名义上的妻子,等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人。
如果他在这两年里,遇到了更合适的却因为婚约束缚着,那是我耽误了他。
这也是……对我的考验,也是对他的。
娘,婚姻不是儿戏。
如果两年时间,相隔万里,我们还能彼此信任彼此等待,感情没有变淡反而更坚定。
那说明我们是真的合适真的能走下去。
到那时候再结婚水到渠成,才是真的能长久。
如果……如果这两年里,我们谁变了心或者现彼此其实并不合适,那现在结婚反而是个错误,到时候分开更难。”
王翠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被女儿眼里决绝震住了。
木齐章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:
“娘,我承认,如果现在结婚,我……我怕我舍不得。
有了家有了丈夫就有了更深的牵绊。
我怕我到了那边,会因为想家想他而分心动摇。
我想轻装上阵,心无旁骛地去学习去闯。
等我学成了强大了再回来经营我的婚姻,我的家。
那样,我才更有底气。”
一番话说完,屋里安静下来。
王翠花看着女儿清醒得有些让她心疼。
“二丫,你……”
王翠花声音哽咽,“你想这么多,不累吗?”
“累。”
木齐章坦然承认,虚虚靠在木母肩上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脆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