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起他的手,将戒指缓缓推入无名指。
指环严丝合缝地圈住指根,仿佛生来就该在那里。
“该你了。”
凌霰白摊开掌心,五指舒展,意思不言而喻。
沈迦野眼角的红又深了几分,指尖着颤,拿起另一枚戒指的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。
戒指推入的刹那,凌霰白忽然勾住他的手指,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拽。
碎钻折射的虹光在交叠的指缝间流转,就想是某种隐秘的契约在无声燃烧。
沈迦野的目光久久凝滞在那道银环上。
它就像一个烙印,又像一道枷锁——从此深嵌骨血,再难剥离。
他的猫,他的少年……
是他的。
永远都是他的。
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,连沈迦野自己都没意识到,某种偏执的情感在他瞳孔深处无声燃烧,幽暗晦涩得近乎骇人。
凌霰白无声勾唇,又凑近了一些。
“队长——”
他指尖轻点银环,尾音拖得又软又坏:
“套上了我的戒指,接下来……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义务了?”
沈迦野骤然回神,抬眸时恰好撞进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里,漾着明晃晃的诱惑。
!!!
理智的弦差点崩断。
他仓促别过脸,下颌紧绷成一道隐忍的弧度。
“……不行,别得寸进尺。”
再等等。
等他的猫再长大一点……
然而,凌霰白却不由分说地扣住他的手腕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。
“就要得寸进尺!”
话音未落,沈迦野便觉得天旋地转,后背陷进沙。
凌霰白的阴影笼罩下来,银垂落,猫眼里跳动的光又野又凶。
这副居高临下睨着他的样子,宛如盯上猎物的豹,要把他拆吃入腹。
沈迦野瞳孔微缩。
下一秒,温软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。
少年一手扣住他的后脑,另一手撑在沙靠背上,几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将他钉在原地。
“唔……”
沈迦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指节攥紧凌霰白衣领的布料,却在挣扎的瞬间被更用力地压制,凶狠地仿佛要连他的灵魂都一并吞下去。
短暂分开的间隙,沈迦野偏头喘了口气,嗓音哑得颤:
“……去卧室。”
等?
等什么等!等不了半点!
现在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!
他会温柔的,绝不会让小猫受伤……
o:嗯?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