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市长闻言,脸上露出了不舍的神色。
却也替梁晓悦感到高兴:“好,好,你也该回南岛了。
怪我耽误了你原本定好的行程,让你在沪市多耗了这么久。
你放心,我指定好好照顾自己,按时吃药,绝不偷懒耍滑。
绝对不让你这小丫头片子操心!
以后啊,有空了可一定得回沪市看看。
我还等着吃你说的南岛特产呢!”
“一定一定,”梁晓悦笑着点头应下。
语气认真又带着点俏皮,“李市长,我回南岛后,也会定期给您打电话。
问问您的身体状况,还有服药后的反应,可别想蒙我啊。
对了,我离开后,我爸可能还得定期来‘打扰’您。
帮您做好后续的观察记录工作。
这毕竟是我刚研出来的新药。
还得靠您这‘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’多反馈。
所以啊,为了避免您的身体产生耐药性,或是出现什么副作用。
我会根据您的身体情况,必要的时候就适时调整药方。”
李市长听着梁晓悦絮絮叨叨,把自己后续的治疗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连一丝疏漏都没有。
心下又感激又欣慰,眼眶都有点热。
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自内心的感激话:“晓悦啊,真是太谢谢你了!
也感谢你爷爷和父亲。
要不是你们梁家三代人把我的病情放在心上!
我这身子骨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新年。
这份情,我李建国记一辈子!”
心里更是暗暗点赞:果然,梁家人个个都靠谱。
晓悦这姑娘细心周到,梁老先生专业负责。
就连梁明同志也是业内的翘楚。
遇上他们,真是自己的福气!
当天下午,梁晓悦告别李市长,就匆匆回了沈家老宅。
开始收拾回南岛的行李。
此时,沈老和老太太自己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。
还把两个小团子需要带走的衣物和玩具也装进了包里。
这会,沈老正蹲在院子里,被两个小重孙缠得没辙。
糖糖小丫头揪着他的白胡子,踮着脚尖晃来晃去。
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“太爷爷,太爷爷,你陪我玩捉迷藏”;
果果小男子汉则趴在他的背上,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