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没料到梁明会这么不给面子。
愣了一下,才又堆起笑容。
语气依旧谄媚:“明,你这话说的哪里话!
咱们都是一家人,都是梁家的人,分什么彼此。
当年,是我们不对,是我们一时糊涂。
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
还请你和你爸,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计较。”
“一家人?”梁明冷笑一声。
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厌恶。
“族长,你也好意思说我们是一家人?
当年,我们家落难,被下放的时候,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?
你带着一群族人,上门逼着我爸,把我们这一支从族谱上除名。
说我们家成分不好,怕拖累你们梁家的后辈;
你说我们是‘黑五类’,不配做梁家的人;
你还到处散播谣言,说我们家犯了大错,活该被下放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。
眼底的冰冷和厌恶越来越浓:“那时候,我们一家人身心俱疲,走投无路。
你们不仅没有一句安慰,没有一点帮忙,反而落井下石。
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把我们逼到绝境!
现在,我们家平反归来。
你们又巴巴地凑上来,说我们是一家人,说你们心里惦记我们。
你们觉得,我们还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?”
梁守义被梁明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神色变得有些尴尬,却依旧不死心。
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谄媚:“明,当初的事,确实是我们不对。
是我们一时糊涂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。
让我们进去看看你爸,跟你爸道个歉,好不好?”
“不必了。”梁明语气坚定,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。
“我爸回来这些天,没有休息好。今天,他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这时,梁守义身边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指着梁明。
愤怒道:“明,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。
族长一把年纪,亲自来看坤叔,你居然还不让我们进门。
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吗?”
一旁另一个男人也接口:“对啊!咱们都是梁家人。
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明,你也别把话说死,把事做绝了。”
梁明淡淡伸出送客的手势。
“你们若是当念及当年我们这一支为梁家的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