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问题也没有纠结很久,毕竟目前来看,也得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,不能接触这一点是很明白的。
——不能接触,那也有不接触致死的方法。
大家看着镜头切走,也默契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游轮?”庵歌姬看清楚海面上的巨无物,有些羡慕地说:“这是你们侦探社的宴会吗?好有钱啊。”
五条悟道关注点则是:“这是要开始结算了是吧?那就是这次的内容到尾声了?”
国木田独步看了咒术师们一眼,那接下去就是他们的故事、未来了。
与谢野晶子不关心那个,她看着谷崎润一郎、泉镜花和宫泽贤治凑在了一起,有点想要叹气:“谐音梗拒绝。”
这三个人是各讲各的,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。
不过……
她又缓缓笑了起来,这样真好。
而且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:“乱步先生出来了?oo个犯人?那真是很厉害!”
森鸥外状似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:“直接打也是个办法。”
五条悟笑了,转头对着另一边的人说:“可爱的帽子君吗?其实我觉得你早就可以用这个方法了,毕竟也不是谁都是乱步,看一眼就能推理出真相的。”
中原中也拉了拉帽檐,无声而倔强。
国木田独步看着“自己”带着人在“社长”出现后郑重其事地道歉,脸上没有什么波澜,毕竟——错了就是错了。
与谢野晶子也沉默了一瞬,不可否认,正如谷崎润一郎所说的,“他们”确实是违抗了“社长”的命令。
但是和他们的关注点不同,五条悟歪了歪头,说:“大家都穿着正装,但是大家换上都是西式礼服……”
福泽谕吉说:“有错改之,无则加勉。”
他看向身边的三个孩子,说:“你们也做的很好。”
五条悟看着他们一脸感动的样子,小声嘀咕:“也难怪他们这么忠心耿耿……”
寻常一直严肃着脸的大人物,忽然对着心中惴惴不安的你们和颜悦色夸奖,那不得是天上掉馅饼——高兴疯了啊!?
他扫了一圈人,又问道:“太宰和敦呢?怎么人又不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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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单独一个人站在了外面的甲板上,望着被夕阳染成橘色的海面,感受着轻拂而过的带着潮湿咸味的海风。
“真是个豪华的宴会会场呢。”中岛敦端着一杯酒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是啊,这艘船确实很棒。”太宰治感叹一声,然后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