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之烈。
少阴之载。
少阳之生。
以及。
那枚以他道心为壤、以十二道异种源气浇灌、以今日这一战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。
为火。
锻过的混沌道种。
此刻。
它在他眉心虚空中。
第一次。
不再仅仅是一粒种子。
它开始萌芽。
不是以肉眼可见的度。
不是以任何法则共鸣可以捕捉的异象。
只是开始。
如同当日在晨星岗东区丙七号石室中。
那株月影兰。
在云舒瑶以月华温养三百日后。
于某个没有光潮的夜晚。
长出第一片新叶。
无人看见。
无人知晓。
无人记录。
但它确实。
开始了。
林峰睁开眼。
他望向营地中央那辆辇车。
辇车中。
云舒瑶正以太阴月华。
为那三名年轻木灵族护卫。
巩固那滴以清心露愈合的伤口。
她感知到他的目光。
她抬起头。
隔着营地。
隔着辇车帘幕。
隔着这片以万年古树为魂、以太初生命法则为骨的万族丛林边缘。
与他对视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将眉心的月神纹。
轻轻脉动了一瞬。
这不是共鸣。
是确认。
确认他还在。
确认她还在。
确认他们还在。
并肩。
林峰收回目光。
他闭上眼。
他眉心虚空中。
那枚正在萌芽的混沌四象星核雏形。